“大家辛苦了!”
那夜的事沒人再提,節目照常拍攝。
為期一個月的節目拍攝終于結束,眾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離別的傷感都被掩蓋住了。
至于為什么會笑得如此高興,當然是因為終于不用見到宴允行的冷臉了,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的面對尷尬的氣氛。
來接宴允行的人是栗大均,栗大均將行李都放進后車廂里,剛關好后車廂的門,就看到了站在車門旁的宋稚,嚇了他一跳。
走路悄無聲息的,又一聲不吭,是想當阿飄嗎?
栗大均跟他對視了兩秒,然后就走去了副駕駛。
這個男人,老板不喜歡。而且腦子還有點毛病,不能靠近。
車窗被敲響,發出清脆的聲音。宴允行不說話,栗大均也不敢擅自開窗。
栗大均從后視鏡里見到宴允行對于被敲響的車窗沒無動于衷,于是啟動車子驅車離開茗軒小屋。
留在原地的宋稚怔愣的看著車子離開,而后跟著車子走了幾步,又頹然的停下了腳步,黝黑的瞳仁里一片失落。
還未離開的嘉賓們看到宋稚清瘦落寞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太可憐了,好像被拋棄的狗狗啊,但可憐歸可憐,他們也不敢說宴允行什么。
歐陽思讓剛想上前安慰兩句宋稚,一輛豪車開了過來,停在了宋稚身邊。
先下車的人是一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下車之后走到后車座的位置撐開了傘,而后手背抵在車門頂處,姿勢恭敬。
沒過一會兒,穿著旗袍的美婦人走了下來,上揚的丹鳳眼原本是嫵媚的,但因為她眼里的高傲,顯得有些刻薄。
她腳踩著七厘米的細高跟,貼身的旗袍將她的身形完美顯露出來。
“小稚。”
宋稚抿了抿唇,微垂下眸子,溫聲道:“母親。”
看著他們臉上的面容有幾分相似,不遠處的嘉賓們也猜到了她是誰。
吉雨萍看著宋稚抱著一只貓,很明顯的皺了皺眉,原本想開口呵斥宋稚的,但見到他臉色煞白,責備的話到嘴邊又舍不得,換成了說勸:“跟媽媽回去吧,你爸的怒火都消掉了。”
宋稚摸貓的手一頓,沉默的看著吉雨萍片刻,唇角微扯,輕嘲道:“又讓我去跟傅之羽道歉嗎?”
吉雨萍聞言,臉上的神色驟變,傲慢的看了眼不遠處正看著他們的人們,沉聲道:“先回去再說。”
說完之后,吉雨萍轉身,臉上的笑意頓時消散,踩著高跟鞋步步生蓮的走回車子,而旁邊打傘的管家亦步亦趨的跟著。
宋稚目光黯淡的看著吉雨萍,等她上了車之后才走過去。
“好高傲啊,剛剛我有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個仆人。”
鄧誠遠開玩笑似的開口,但他所說的話令在場的人臉色有些難看。
好在現在沒有攝像機將這一幕錄下來,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大家也沒想到,彬彬有禮又溫潤如玉的宋稚,居然會有一個如此傲慢的母親。
“哥哥,阿寧是不是瘦了?”
陸予寧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軟肉,發現手感似沒有以前軟綿了,不禁幽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