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難耐的滾了滾喉間的硬物,只覺得眼前的一幕不斷地在沖擊著他的視覺,久久移不開眼睛。
他的視線太過于灼熱滾燙,陸予寧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由得扯了扯不長的衣擺。
她沒帶裙子來,只能穿哥哥的襯衫。
“阿、阿寧忘拿褲子了。”
并不是她忘記拿了,是臨時想要穿褲子,不然怪令人不好意思的。
【還穿什么褲子,這樣就可以啦~】
陸予寧滿額黑線,她又不是暴露狂。
雖然哥哥的襯衫穿在自己身上像是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視感,但沒辦法,她帶裙子來的話,很容易暴露。
而且…哥哥的眼神太可怕了,她覺得還是穿上長度比襯衫還離譜的西裝黑褲比較好。
宴允行看著蹲在行李箱旁的可人兒,無意之間露出了一抹藍色,令男人耳根泛紅,默默的將視線移開。
陸予寧拿起衣服,連忙又往洗手間里走,沒過一會兒,便提著松松垮垮的褲子走了出來。
剛剛那一幕可以說是引誘,而現在這一幕卻是滑稽又令人心酸的場面。
“拖、拖地了。”
陸予寧努力的提著褲子才不讓自己踩上褲腿,但她只有一雙手,褲頭的尺寸也不合適,大了一圈。
陸予寧求助似的看著宴允行,濕漉漉的眼眸似剛出生的人類幼崽,不諳世事又純真清澈。
宴允行也犯了難,猶豫了許久,低聲提議道:“要不,不穿了?”
陸予寧聞言,頓時瞪大了杏眸不可置信的看著宴允行,本就透著粉嫩的小臉愈發水潤,好似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嫩得讓人想咬上一口。
宴允行被她清澈單純的眼眸看著,心里默默的唾棄自己居然說出這么流氓的話,清了清嗓,不自在道:“哥哥開玩笑的,乖寶先等一等,哥哥去找找看有沒有夾子。”
陸予寧點點頭,嬌嗔的覷了他一眼,而后伸手將褲腿給卷起來。
房間里沒有夾子,宴允行只能去問導演組。
導演組的人見到宴允行,差點忍不住想要抱著宴允行哭訴一番。
好在大家都是見多了場面的人,沒在宴允行面前失儀。
宴允行拿到了夾子之后就想走,卻被策劃導師叫住了:“宴總,我們導演說有事情要與你商量。”
隨著策劃導師的話落下,導演就被身旁的人給推了一把,直直的往宴允行面前站了出來。
宴允行微不可見的蹙了蹙劍眉,淡聲問:“方導,有事?”
冰冰涼涼的聲音里不帶一絲溫度,又似破冰的泉水清冽迷人,疏離感很明顯。
方征泰看著面前這個比他年輕二十歲左右卻又比他很成功的年輕男子,后背有些發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宴允行看著沉默不語的方征泰,聲音愈發清泠:“如果方導沒事的話,宴某還有事就先行告退了。”
他的乖寶還在房間里等著自己回去,他可沒時間在這跟方征泰大眼瞪小眼,更不愿讓方征泰身后那群人像看猴一樣看著自己。
方征泰還在卡機中,引得身后的幕后工作者心里很是著急。
平日里最能嗶嗶賴賴的導演,為什么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