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隨意的掃了一眼方征泰身后那群明顯有話要說的幕后工作者,隨后拿著夾子原路返回。
大家見宴允行走了,剛才動手推人的人又推了一把還在愣神的方征泰。
“導演還不快去,等等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宴允行主動找他們,跟他們主動找宴允行,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性質。
錯失機會的話,很難還會再有。
方征泰回頭瞪了他們一眼,粗糙的手猛然地指了指他們,一副秋后算賬的模樣,而后連忙跟上去。
“宴總稍等,方某確實有事情想與您相商。”
即使在節目組里,方征泰仍舊用商界的口吻跟宴允行對話。
宴允行蹙了蹙眉,低聲問:“很重要嗎?”
方征泰被他這么一問,大腦又卡機了幾秒,見宴允行面色不虞,連忙開口:“也不是很重要,就是有些拍攝工作事宜想與您再討論討論。”
宴允行略微思索了片刻,登時明白了他的來意。
“既然如此,宴某先回房把東西放好,等會兒再與方導詳聊,如何?”
他出來那么久還沒回去,他的乖寶會擔心的。
方征泰連忙點頭,有些黝黑的臉上盈滿了笑意:“行,等宴總忙完了再聊也不遲。”
“宴總喝普洱嗎?”
他這里只有普洱,也不知道像宴允行這種處于頂端的人喝不喝。
畢竟大多數富貴人家都喜歡喝大紅袍或者龍井之類的貴茶,他可買不起。
“隨意。”
說完之后,宴允行沒再跟他多聊,邁開步子往樓上走,筆直的長腿邁出的步伐有些大,看起來有點著急的意思在里面。
方征泰看著男人頎長的身影,小聲嘀咕著:“走那么快做什么?腿長了不起啊!”
宴允行還未回到房間時,陸予寧又似宴允行去泡奶時那樣趴在沙發背上,似盛滿細碎星河的杏眸盈滿了期盼,此時正亮晶晶的望著門口的方向。
宴允行進門就見到陸予寧像等待丈夫歸家的妻子一樣,清澈透亮的美眸看見他時,當即眼前一亮,精致的小臉上盈滿了笑意。
要不是因為褲子問題,陸予寧是想起身走向他的。
宴允行晃了晃手里的夾子,溫聲道:“讓乖寶久等了。”
“哥哥遇到什么事了嗎?”
陸予寧接過他手里的夾子,一邊夾褲頭一邊詢問他為何去了那么久。
宴允行看著她夾了褲頭之后,纖細的腰肢盡顯,盈盈一握若無骨。
掌心微癢,想摟住她的小蠻腰。
心里是這樣想著,手也伸了過去。
“導演想跟我商量一些事,耽誤了一點時間。還沒商量完,哥哥跟他說了等會兒就去找他,忽然不想去了。”
宴允行微偏頭,將下巴擱置在陸予寧單薄的肩部上,低聲呢喃著。
陸予寧伸手摸了摸宴允行的腦袋,軟聲道:“哥哥要做誠實守信的人,答應了人家的事就要做到哦。”
男人忽而輕嘆了口氣,引得陸予寧柳眉輕蹙了蹙,又繼續道:“如果哥哥真的不想去的話,那就跟導演叔叔再約時間就好啦。”
宴允行聞言,緋唇微微往上揚了揚,瀲滟的桃花眼里如一輪懸掛在高空中的皎月,皎潔又明亮。
還是他家乖寶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