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之淳泛著水光的眼眸呆呆的看著陸望舒,緋紅的薄唇輕微蠕動著:“厲害嗎?厲害怎么會把舒舒弄不見了?”
“阿淳說過要跟舒舒永不分開的……”
陸望舒捏了捏指尖,狀似輕松道:“我們還是朋友。”
“你現在可是廣禮的總裁,掌握了幾千人的飯碗,能跟你做朋友還是挺好的。”
“不,阿淳不想跟舒舒做朋友,阿淳想跟舒舒做夫妻。”
駱之淳神色堅定的看著陸望舒,鄭重道:“舒舒,可以給阿淳一次機會嗎?”
他握住陸望舒的手,闃黑的眼神盈滿了深情,雋秀的臉上有些緊繃著,神色緊張。
陸望舒神色有些呆滯的看著他,片刻之后,婉拒開口:“我覺得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好一點。”
駱之淳緊抿著薄唇,剛想開口,卻被陸望舒的電話給打斷了。
“抱歉,我先去接個電話。”
陸望舒神色微松,特別感激打這通電話的人。
掏出手機一看,發現是陸母。
這個時候陸母打電話來,陸望舒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邊接邊往門外走。
“什么?宴允行已經答應了?”
因為驚訝,導致她的聲音有些大,以至于駱之淳聽到了。
陸望舒也察覺到自己過于激動了,下意識的往回看了一眼駱之淳,只見他直勾勾的望著自己,神色有些陰沉。
不過陸望舒現在全被陸母的話給吸走了注意力,沒什么心思顧及駱之淳的情緒。
駱之淳看著緊閉的房門,握成拳的手發出‘咯咯’的清脆聲。
宴允行、黎彥琛!
這兩人為什么要來跟他爭舒舒!
明明說好公平競爭,宴允行居然趁他住院時去跟陸母接觸,太陰險了。
還有黎彥琛,竟然當著他的面對舒舒獻殷勤,跟宴允行一樣令人討厭!
駱之淳越想越氣,氣得胸膛猛烈的起伏著,腦門上也隱隱作痛。
舒舒是他的,舒舒只能是他的……
男人陰沉著臉定定的看著那扇門,漆黑的瞳仁里布滿了陰鷙與瘋狂。
而在外面接電話的陸望舒得知宴允行要帶妹妹去參加綜藝之后,跟陸母通完電話便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陸望舒直接開門見山問:“宴總,你為什么要答應那檔綜藝?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
陸望舒情緒有些激動,不等那頭的人開口就說了一大通話。
“姐姐,是我讓哥哥答應的……”
陸予寧軟糯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陸望舒的耳膜里,陸望舒聽到這個答案,怔愣了幾秒,而后柔聲問:“予予,為什么要答應?這樣很危險的,我們推掉它好不好?”
明顯的態度轉變,陸望舒十分有耐心的跟陸予寧商量著這件事,她所說的話都只表達了一個意思,那就是不想讓陸予寧去拍綜藝。
拍綜藝那就代表著要上鏡,而且在錄制的過程中還有很多外人,這對于現在的陸予寧來說,很容易暴露秘密,十分危險。
雖然說她現在可以控制形態,但萬一有突發情況呢?
而且前段時間他們才剛遇險,到現在還沒查清楚是誰下的毒手,未知的危險因素是個定時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