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時炸彈,會隨時爆炸,且殺傷力十分嚴重。
“姐姐,阿寧跟哥哥一起上鏡的話,對阿寧是有好處的。”
陸望舒聞言,頓時想起妹妹一開始接近宴允行的目的。
這么說的話,一切都說通了。
“嗯,姐姐知道了。”
“予予,宴總現在有空嗎?”
陸望舒認為有必要跟宴允行聊聊,雖然知道他會做好一切準備工作,但還是想跟他再三確認準備工作準備得如何。
宴允行本來就在陸予寧身邊,只不過因為電話是陸望舒打來的,所以接通的人是陸予寧。
他們又聊了許久才聊完,整通電話下來,都挺和睦的,并沒有什么爭執的地方。
陸望舒也的確放下心了,宴允行做事很周到,再加上是陸予寧的事,他肯定會做到事事周到。
等陸望舒回到病房時,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
陸望舒打了那么久的電話,病房里的駱之淳早已氣得腦門發疼。
雖然是陸母的電話,但她們談論的是宴允行。
宴允行!最具有威脅力的情敵。
駱之淳承認,他很吃醋。
陸望舒打了多久的電話,他就像是在醋缸里泡了多久,渾身發酸,整間病房都彌漫了一股酸意,酸溜溜的。
“伯母那邊,是有什么急事嗎?”
陸望舒一進門,駱之淳便忍不住開口問她,試圖從中得到一些消息,這樣才能讓躁亂不已的心得到安撫。
“沒什么急事,已經解決了。”
陸望舒自然是不能跟他說妹妹的事,而且他們現在這種情況也沒必要說太多私人話題。
駱之淳看著她一點也不愿意透露半點信息的模樣,只覺得腦門上的傷口又開始隱隱作痛,心口處像是被螞蟻咬了一樣,又癢又痛的,很難受。
“午休時間了,你好好休息。”
陸望舒望了眼時間,其實已經過了午休時間,不過他現在這個樣子,肯定得休息。
駱之淳聞言乖乖聽話地躺了下來,而陸望舒也沒離開,在病床旁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
駱之淳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陸望舒,對方卻沒看他。
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手機上,纖細的手指也一直在敲打著,明顯是在跟人聊天。
也不知道在跟誰聊,她的唇角旁偶爾會浮現出幾抹柔笑,嬌艷的小臉上沒了往日的干練勁,很溫婉可人。
駱之淳緋唇微蠕,想問她是在跟誰聊天,為什么會那么溫柔。
不僅想問,他還自私的不想讓她這么對別人,想讓她只對自己一個人溫柔。
可現在他沒有這個資格,也無法讓她如此待人。
陸望舒不是沒有察覺到駱之淳的目光,只是她選擇無視而已。
這個男人哪有妹妹重要?
陸望舒確實是在聊天,她這么溫柔的原因是因為她的聊天對象是陸予寧,也是駱之淳并未真正見過面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