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個在國外生活多年的總裁,身上真的能做到如此干凈簡潔嗎?
黎彥琛不信,他用自己酒窖里的美酒賭,這個傅之羽絕對不簡單。
“嗯,繼續查。”
宴允行伸手拿起傅之羽的照片,只覺得越看這個人,心里的厭惡感愈發濃重。
“宴哥?”
冀天騏喊了一聲渾身散發著冷意的宴允行,劍眉微蹙,似乎是遇到了很難解決的困難。
宴允行回神,把照片放回原位,不再看那張照片多一眼,宛如剛剛定定看著照片的人不是他一樣。
“宴哥跟傅之羽有交集?”
冀天騏疑惑問道,只覺得宴允行剛剛的反應不對勁。
黎彥琛雖然能察覺到宴允行剛剛的情緒不對,但沒往冀天騏說的這方面想,反而狐疑問:“啊?傅之羽才剛回國不久,宴哥怎么可能會跟他有交集?”
“沒有。”
宴允行斂了斂眉,薄薄的鏡片遮住了他眼里的情緒,沉聲應道。
雖然沒見過,但他對傅之羽很不喜。甚至不能用不喜來形容,用仇恨形容更為準確。
在宴會上初見傅之羽時,他心底就生出了厭惡之意。
不過對方跟他并沒有交集,所以他將自己的情緒給隱藏住了。
當傅之羽審視他時,他眼里的情緒就很幽冷。
現在見到傅之羽的照片,他的情緒會不自覺的泄露出來,就很自然而然,仿佛他就該這樣做一樣。
這種感覺給宴允行當年想進娛樂圈時的感受很相似,仿佛是注定的事一樣。
冀天騏聞言,劍眉又擰在了一起。
對于宴允行的話,冀天騏是深信不疑的,可方才宴哥身上的冷意與恨意不假,他看得一清二楚。
“唉,小三你別糾結了,反正傅之羽這個人不對勁就是了。”
黎彥琛沒冀天騏想得那么多,直接言明傅之羽不簡單,他會繼續查傅之羽。
等三人談完事情時,已經凌晨兩點多。
黎彥琛想著,都這么晚了,干脆留在宴允行的高級公寓里住一晚得了,省得他要半夜開車。
心里這么想著,便問了出來:“宴哥,那么晚了,我跟天騏就不回去了,在你這留宿一夜。”
還未等宴允行開口,冀天騏便催促道:“走了。”
“事都談完了,還想賴著不走。”
黎彥琛語噎,不滿道:“都這么晚了,留宿一樣怎么了嗎?怎么能說我賴著呢?難道我跟你住宴哥家也不行嗎?”
越說黎彥琛就越不爽,只覺得冀天騏真的是很奇怪。
剛才不讓他跟著宴哥上樓,現在又不讓他留在宴哥家過夜…忽然,黎彥琛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縮,震驚道:“不是吧?你倆背著我聊了什么秘密?”
“難不成宴哥家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是說…”
黎彥琛越說越覺得很有可能,視線來回往兩人身上掃,宛如偵探一樣,欲要從中探出點他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