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允行邊唱邊用瀲滟的桃花眼深情的看著陸予寧,自然是瞧見了她臉上的笑意,聲音愈發輕柔。
狹小的后車廂里充滿了粉色泡泡,曖昧又撩人的氣氛很容易讓人沉浸進去,宛如置身在里面一樣,會有種自己也談了場甜甜戀愛的錯覺。
…
“宴哥,你沒事吧?”
宴允行剛回來,黎彥琛立即就湊了上去,神色擔憂的看著他。
而他身后的冀天騏同樣是一副擔憂的神色,不過他并沒有黎彥琛表露得那么直白。
“沒事。”
宴允行壓低聲音跟他們報平安,而后又道:“我先上樓一趟,等會聊。”
黎彥琛心里有些著急,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宴允行匯報自己查的信息,欲要跟上去開口跟他說話,卻被冀天騏拉住了。
“唉,小三你做什么?我有正事要跟宴哥說呢!”
被拉住的黎彥琛急忙開口,聲音也沒控制好,有點大聲。
宴允行垂眸看著已經蘇醒的陸予寧,抿了抿唇,腳下的步伐邁大了些,很快便上了樓。
而那頭的黎彥琛還不知道自己吵醒了陸予寧,依舊在嚷嚷著讓冀天騏松手。
冀天騏一直觀察宴允行的動作,見他加快了腳步,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不悅,低聲呵斥道:“閉嘴!再不閉嘴就讓你這周都合不上嘴。”
被兇的黎彥琛委屈的看著冀天騏,原本張個不停的嘴巴此時也消停了下來,眼神幽怨的看著冀天騏半響,不高興道:“你兇我做什么?難道談正事不重要嗎?”
冀天騏沉默的看著他,卻又聽他繼續開口說:“難不成小三你一點都不關心宴哥?”
聽到黎彥琛這一番話,冀天騏額頭的青筋猛然鼓起,儼然一副生氣的模樣。
“你耳聾嗎?沒聽到宴哥說要上樓一趟,等會聊?”
冀天騏咬牙切齒的說到,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兇狠的看著黎彥琛。
要說黎彥琛最怕的人是誰,那肯定是非宴允行莫屬。
除去宴允行之外,那就是溫玄祐的手段與冀天騏的眼神,這些都能讓他感到一股懼意。
“什、什么嘛,有話好好說不行嗎?”在冀天騏愈發冷漠的眼神之中,黎彥琛的氣勢越來越弱:“一、一直拽著我的衣領,誰會有好脾氣相待啊…”
冀天騏呵笑了一聲,眼角余光瞥到走下樓的宴允行,當即松開拽著黎彥琛衣領的手。
他的力度大且突然,黎彥琛沒做好準備,當即就往沙發上倒了下去,很措不及防。
“媽的,小三你是不是有病啊?有你這么欺負哥哥的嗎?”
黎彥琛怒了,只覺得冀天騏壞得很。
還未等他說過多的抱怨話,宴允行已經走到旁邊坐下來了。
黎彥琛顧不得太多,像小學生一樣坐直身體沉聲道:“傅之羽這人的背景很干凈,干凈到更容易令人起疑心。”
他冷著一張臉,雋秀的臉上一片嚴肅。
這次的事跟上次鼎盛出事的情況同樣嚴峻,黎彥琛收到宴允行的信息之后立即就開始查,查到的僅僅是很普通的資料。
為什么黎彥琛會認為過于簡單的個人資料會更令人起疑心呢?原因無他,他從傅之羽的眼里看到了野心。
看似很溫潤,實則野心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