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幸福了吧?要真是等老婆的話,那站在門口算是情有可原,可別是什么猥瑣男。”
“嘖,這顏值還需要猥瑣?我有點想泡他…可惜了……”
兩個女人小聲的談論著,而她們的談論一字不差的落在了陸望舒的耳里。
腦海里下意識的浮現某人的身影,擦手的動作一頓,而后若無其事的繼續擦手。
陸望舒將紙巾扔進垃圾桶里,而后微微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來,姿態優雅的走出去。
才剛踏出去,就聽到男人低磁的聲音:“舒舒。”
陸望舒微掀起眼眸,淡淡的看著駱之淳,淡漠道:“駱總。”
她沒打算說太多,應了他之后就打算離開,卻被男人握住手腕拉到旁邊的轉口處。
“舒舒,對不起。”
駱之淳看著陸望舒,神色認真又誠懇的跟她道歉。
這句道歉來得太遲了,遲到了八年。
微弱的歉意不足以讓舒舒原諒他,但他必須要跟舒舒道歉。
陸望舒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被他用食指抵住了微張的紅唇。
“噓……”
“當年那個女人把我媽吃的藥換成了精神錯亂的藥,我媽吃了一段時間之后,出現幻覺,自殺了。”
“我媽出事之后,那人把我媽的尸體帶走了,我拿不回來,沒能親手幫我媽辦理后事。”
“那段時間我每夜都做噩夢,夢里我媽質問我為什么要讓那人帶走她,她一會兒對我大叫,一會兒又像哄小孩一樣哄著我,讓我把她帶回來。”
“我媽離開之后,我只有你了。”
他每說一句,陸望舒的瞳孔就猛縮一下。
“而那段時間你身體不適,屋里還有驗孕棒,我以為你懷孕了。”
“當時我想問你是不是懷了我們的孩子,那人誘哄我說只要我跟他走的話,就讓我帶我媽回來。”
“我信了,也給你留了一封信,讓你等我……”
他想把母親帶回來之后,好好跟舒舒生活的……
聽到信,陸望舒伸手將他的手拿開,沙啞問:“什么信?我沒看到。”
駱之淳眸色微斂,估計那封信應該是被那人拿走了。
“那人把我帶到國外關了起來,我嘗試逃跑,但每次都被抓回來了。”
孤身一人在國外,根本逃不掉。
“我怕你擔心,偷了手機給你發信息,后來被那女人發現了。”
“那女人怕我跟你結婚會威脅到她的孩子,制造了一場騙局騙我,我……”
后面的話他努力地張了張嘴,卻發覺仍然說不出口。
他無法說出口,陸望舒接了他的話:“所以你以為我去墮胎了,殺死了我們的孩子,你很生氣,對我說了那些狠話。”
那雙上揚的鳳目里蓄滿淚意,將她清明的眸色給蒙住了。
駱之淳聲音沉重的應了一聲,他信了。
所以那個男人準許他回來一次時,他很憤怒的去找了陸望舒。
也是那一次,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痕,傷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