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舒笑了,笑著笑著卻又哭了起來。
在他伸手想要幫她擦掉眼淚時,陸望舒自己抬手擦掉了那道淚痕,聲音啞聲:“真傻啊……”
“我們真傻啊。”
陸望舒笑著說道,可那笑卻比哭難看。
是真的傻,居然因為一場騙局,彼此誤會了那么多年。
有外在因素,也有內在因素,內外結合,把年少的愛情給摧毀了。
“舒舒,我……”
他還未說完,陸望舒卻開口打斷了他的話:“有空帶我去看看唐阿姨吧。”
陸望舒神色復雜的看著他,在他面前,陸望舒覺得自己的教養都全忘了,每次在他開口時都把他的話給打斷。
唐阿姨名為唐玉琪,她不僅名字聽起來溫柔,性格也很溫婉,陸望舒跟她相處過一段時間,很喜歡她。
可惜的是,她居然現在才知道這么溫婉的一個人,死于非命。
陸望舒伸手推開她,而后又往洗手間里走,不愿回頭看他。
駱之淳伸手,而后又收了回來,眼神黯淡的看著那抹紅色的倩影。
錯了就是錯了。
…
“喵~”
陸予寧伸爪拍了拍宴允行,又朝他軟軟叫一聲,大大圓圓的貓瞳卻往剛才陸望舒離開的方向看去。
宴允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示意她不用擔心著急,而自己筆直的長腿卻動了,去的方向是陸望舒離開的方向。
傅之羽斜覷的一眼宴允行的背影,又輕笑出聲。
雋秀的臉上因為這抹笑意而顯得邪魅,引得周圍的女性面紅耳赤,眼神羞澀的看著他。
宋稚神色淡淡,心里對此卻厭惡至極,但因為宋父的原因,他想離開卻離開不了。
他知道的,如果自己毀了宋父的社交,他會遭到他們的指責。
這種指責,他無法逃脫。
酒店的構造宴允行是了解的,因為他來過,不止一次。
輕車熟路的走到洗手間的走廊上,入目便是駱之淳頹然的倚靠在墻上,出神的看著女洗手間。
宴允行抱著陸予寧走過去,站在駱之淳旁邊,一言不發。
駱之淳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沙啞問:“不好奇我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宴允行斜覷了他一眼,淡漠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一句話將駱之淳接下來想要說的話給堵得死死的,完全找不出反駁的話。
駱之淳抬眸,通紅的眼眶尤為明顯,可他卻不在乎。
“宴允行,有沒有人說過你嘴巴很毒?”
駱之淳看著面前這位比他小兩歲的男人,深邃的眸子里一片復雜之色。
年紀不大,這嘴巴怎么能那么毒舌?
宴允行眉梢輕挑,看著他又淡淡的回了一句:“他們不敢。”
駱之淳:“……”
陸予寧被宴允行的話給逗樂了,粉嫩的爪子有些愉悅的張了張,方才的消極情緒頓時消失殆盡。
【宴影帝這把嘴,真的是絕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