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靈光一現。
不由暗罵自己好笨。
答案呼之欲出了,自己居然還沒想到。
能把自己從泱州帶出來,帶進寧丘國王宮的,除了新上位的國王,還會有誰?
殷宴來不及阻止,看了看姜妤的臉色,知道她已經猜到了。
“來,我們走走吧。”殷宴很是熱情,就像他們是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姜妤知道單憑自己,逃也沒用。
她默默地跟在殷宴的身后。
“我想留住你,僅此而已。”走到一叢花樹邊,殷宴突然道。
“在藥店看到你時,我便知道,這大概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來邊境,但是我把它當做茶女仙子顯靈了。”
“你只要回到京城,就又是后宮的妃嬪,所以我趁現在,你什么都不是的時候,請你來做客。”
“做客?”姜妤冷冷一笑,“當客人可是來去自由的,我現在想回去了。”
“不。”殷宴搖搖頭:“只有這點不行,其他都可以。”
“你留下我到底要做什么?”姜妤十分不解。
殷宴卻沒有立刻回答她,反而嘮起了家常:“在這兒還住的慣嗎?”
“殷公子,你應該本名不叫殷宴吧?”
“是,寧丘的王族血脈,本姓孟,孟云青。”
“是個好名字。”姜妤感嘆了下,“不過你把我留在宮里到底為了什么?”
孟云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笑完了,他嘆了口氣。
“原以為姜小姐冰雪聰明,卻猜不到我留你的原因嗎?還是你不愿去猜?”
姜妤忽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想起在大夏時,這個寧丘國國王化名為殷宴,以一個珠寶商人的身份,求自己與他一起回寧丘國。
還有他說過的那些奇怪的話。
到今天,都有了答案。
只是,她曾經以為他是開玩笑的。
原來都是真的嗎?
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多,讓姜妤有些不寒而栗。
“陛下說笑了。”
孟云青一皺眉:“說笑嗎?”
他的目光一冷,俊臉上籠起了一陣寒霜。
“這件事,我沒有說笑。”
“我是完全認真的。”
“如果不是認真的,我又何必冒著這么大的風險,把姜小姐請到宮里來。”
姜妤感覺此人有些固執和不可理喻。
“就算放在民間,我也是有夫之婦……”
“你們大夏國才在乎這些,什么禮教,名節。我們寧丘國人,只要相互看對眼了,就可以在一起。”
“可我就是泱州人。”
孟青云微微笑了笑:“泱州和寧丘距離那么近,所以你更不應該在乎這些條條框框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