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殷宴竟然真的拿起鑰匙,打開了鎖,然后雙手一用力,將兩扇門一推。
門外的景色立刻映入了姜妤的眼簾。
然而出乎姜妤意料的是。
她原本以為這座院落不是位于鄉間,就是在城郊,因為四周很安靜,她幾乎聽不到車馬人聲。
可院門一打開,她才發現自己錯了。
門外是一汪秀麗的小湖,在夕陽下波光粼粼泛著金光。
湖的另外一邊,還有不少院落和房屋。
這種格局有一種奇異的熟悉感。
不在城里,也不在村里。
難道自己是在宮里?
姜妤沒有走出院門,她轉過身,盯著殷宴的眼睛問道:“殷公子,請你告訴我,這兒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家。”殷宴笑了笑。
姜妤回想了下剛才見到的小桃和小杏,兩個人穿著一樣的衣裳,分明就是這兒的宮女吧?
一日之間,她所能到達的,也就是寧丘國的王宮了。
“這兒是寧丘國的王宮吧?”姜妤反問。
“韓小姐……哦不,應該是姜小姐果然是冰雪聰明,竟然能猜出來這兒是王宮。”
“你為什么把我擄到王宮來,還關著我不讓我出去?如果被大夏國的皇上的知道了,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
殷宴微笑道:
“這可不能怪我。那間藥店本來就是我的產業,你自己跑來買藥。”
“若是我不抓住這次機會,又怎么能把你留在我身邊呢?”
“大夏國的皇上受傷了吧?此刻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要不你怎么巴巴地出來找天山雪蓮呢?”
姜妤總覺得他的話里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他作為寧丘國的使臣,最多也就是皇親國戚,他怎么敢把自己直接帶進王宮內院,而且,還能跑進來看自己。
他和這個寧丘國的國王到底是什么關系?
姜妤忽然想到以前柱子給自己講過的寧丘國國王的故事。
新國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打敗自己的兩個兄弟,登上了王位。
那么,這個殷宴肯定不會是國王的兄弟了。
那他到底是誰?
“殷公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請你馬上放了我。我們不算有仇吧?你為什么把我抓來軟禁在這里?”
出乎姜妤的意料,殷宴竟然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仇自然是沒有的,姜小姐說到哪里去了。還記得那一次,你把寫著詩的紙送給我,我至今還保存著呢!”
“既然殷公子這么說的話,還是把我姜妤當朋友的,那請趕緊放了我吧!“
殷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苦笑:“我說了半天,姜小姐還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明白什么?“姜妤有些莫名,“本來我也不明白你為什么把我關在這里。這兒可是寧丘國的王宮。不過我也不想知道得太清楚,我只想重獲自由,離開這里。“
“我卻不想你離開這里。”殷宴淡淡道。
姜妤一怔,隨即便道:“殷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這件事又是怎么一回事?我除了有個大夏國皇妃的身份,其他沒有一點用處,莫非你們想用我當人質來威脅大夏?那你們可想錯了,皇上不會是那種為了一個女人去犧牲兵士將領性命的人。”
殷宴的苦笑越發深了:“你想岔了,越想越岔。也罷,我解釋給你聽。”
他轉頭吩咐那兩個侍衛:“你們不用跟來,去守門。”
“是,陛下!”兩個人不約而同地回應了一聲,然后朝門口走去。
陛下?
姜妤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