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各家鋼鐵企業心急火燎,他們在一旁隔岸觀火,看熱鬧一樣,還有點竊喜。
“李唐去飛洲己內亞做什么項目?”盧晨義好奇道。
“鐵礦項目,去年就去了。”
“鐵礦?”盧晨義又提起了濃厚的興趣。
“這事吧,不用報太大的期望。我估計李唐這家伙去己內亞開展鐵礦項目,不是為了做生意,純粹是意氣用事。”牛福從李唐盛世控股公司的員工那里,了解到一些內幕。
“怎么說?”
“那小子從立拓手里搶走了一個探礦權。”牛福說起這事,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多半是在報復立拓,報私仇呢。年輕人,沉不住氣。”
“李唐跟立拓有什么仇?”盧晨義怎么有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在勘探領域,不得不說李唐確實是獨樹一幟。
但從全球的礦業格局來說,立拓無疑是巨無霸。
兩者之間,量級不對等。
“這也不是什么機密,我們在申請塔勒戈銅金礦的開采權的時候,立拓的人在背后使壞阻撓,想竊取礦權。我估計李唐在奧國那邊,也沒少跟立拓的人打交道,恐怕也有其他的過節。”
“連贏礦業跟立拓簽訂了運輸協議,看起來關系挺好。”盧晨義看不懂了。
“合作是生意,雙方的過節肯定是存在的。”牛福一直覺的李唐前往飛洲,從立拓手里搶走探礦權,完全沒必要:“年輕人還是年輕人,容易意氣用事。”
“李唐多少歲了?”盧晨義忽然間有些恍惚。
“二十五六。”
“比我兒子還小!”
……
朱有信覺得來到燕京,又跟李唐有合作,怎么也要過來拜訪一下。
結果來到云頂大廈,發現來拜訪李唐的人,還真是不少!
因為之前跟佛雷特簽合同的時候,來過幾次,所以跟戴應池也認識,所以得到了較好的接待。
他坐在戴應池的辦公室,指著外面的休息室問道:“怎么回事?”
“都是各家鋼鐵企業的人,來找李唐談合作。”
戴應池泡了一杯茶遞給朱有信,這才坐下來,疑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之間來了這么多人,都說是要見李唐。”
朱有信正有些口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點點頭:“嗯,倒也不奇怪。”
“我跟他們說了,李唐出國在外,段時間內不會回來,如果回來,我會通知他們。結果您看外面,他們都不信,寧愿坐在這里等著”戴應池有些愁眉苦臉,實在是搞不清楚狀況,也不可能把人轟走。
聽說是什么砂鋼集團、風立集團、清三鋼鐵等等,少一打聽,都是大名鼎鼎的企業,也不敢把他們當做騙子,萬一搞誤會了,到時候李唐回來就難辦了。
“李唐還在飛洲?”朱有信知道李唐在飛洲己內亞。
“是。我已經跟那邊的西門杜鐵礦公司的人聯系,盡快跟李唐說明這邊的情況,看看他要不要決定回來吧。”
他們正聊著,沈文華和吳越銘結伴路過門口,看到朱有信在人事部里面坐著,便走了進來。
沈文華笑著打趣道:“朱總,果然是合作對象,有特殊待遇!”
“來吧,坐下來喝茶。”朱有信站起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