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牛福點點頭,又想起了李唐還在武礦勘查公司就職的時候,跟他面對面華山論劍的場景。
當時那個年輕人就大言不慚的做出推斷,礦產行業在不久的將來,必將迎來盛世!
鐵礦、銅礦、鉬礦等等,在這兩年,都迎來了一波高峰。
各類礦產的未來,是都還會像李唐預料一樣,持續走向瘋狂呢?
至少目前看到的景象,都印證了那個年輕人之前的看好。
“工業是經濟發展的驅動力,而礦產資源,就是動力燃燒的原料!我們海港鋼鐵為了工業發展,還需要砥礪前行。”
盧晨義感嘆了一句,然后看向牛福,言語誠懇道:“我知道你們武礦集團和李唐共同持有南洋投資公司,南洋投資公司直接控股了連贏礦業。這樣,你們把南洋投資公司賣給我們海港鋼鐵!”
“不干。”牛福拒絕的時候,甚至不帶任何一點點猶豫。
“你們武礦集團并沒有鋼鐵冶煉廠!”
“可我們有進出口貿易公司。”
“你都沒聽到別人罵你們的聲音,他們說你們的貿易公司擾亂鐵礦石市場。說今年鐵礦石談判價格暴漲,你們就是罪魁禍首!”
“對于這種污蔑的言行,我們有權力追究法律責任!”牛福絲毫不退讓,“再說了,我們有進出口經營權,從國外購買鐵礦石,是為了幫助那些沒有進出口經營權的鋼鐵企業!我們這屬于是好人好事,還要挨罵,講不講理!”
這家伙睜眼說瞎話都不帶任何表情變化的!
盧晨義沒有討伐武礦集團的意思,今天跟牛福會面,有著強烈的合作意愿和誠心:“不賣給我們也可以,讓我們入股南洋投資公司。”
以今年鐵礦石談判定下來的價格,現在的鐵礦投資,大有可為。
大家都看到了其中蘊藏的無線潛力。
牛福仔細的想了想,如果連贏礦業有海港鋼鐵這樣的合作者,將來在生產經營過程中,鐵礦石銷售壓力必然大大降低。
別看這兩年鐵礦石在市場上奇貨可居,這種情況,只有在個別特殊的年份才會出現。
大多數時候,鐵礦石生產企業,還是要面臨銷售的壓力。
咸水海谷、比和比拓、立拓這三大鐵礦石巨頭,旗下鐵礦山,或多或少都有新日鋼、普相制鋼等鋼鐵冶煉企業的入股,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個,減少鐵礦銷售的壓力。
除非往后許多年,鋼鐵行業始終對鐵礦石保持旺盛的需求,就像過去兩年一樣,那就另當別論。
“我當然是沒意見的。”牛福當著人面,當然不會打人臉:“只是我們當初入股南洋投資公司的時候,也沒想到連贏礦業能夠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你想想,當時募集資金一億奧元之后,連贏礦業的市值也才不到一億五千萬奧元。現在呢,市值已經直逼十億奧元!”
“確實發展迅速。”盧晨義看在眼里。
“入股的時候,我們跟李唐簽訂了協議,對連贏礦業的各項決策投票,采取一致協議人制度。也就是說,連贏礦業那邊,李唐說了算。”
牛福這些年就沒有代表武礦集團對連贏礦業的經營有過任何過問。
神夏集團亦是如此。
這么做,一方面是他們當時確實不看好鐵礦的前景,投資兩億元,純粹就是為了幫助李唐解決資金的難關。
另一方面,也確實信任李唐。
“還是得等李唐從國外回來才能談?”盧晨義有些失望。
本以為在牛福這里,能夠先把合作談妥。
“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牛福喝著茶,心情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