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進來的兩位,給戴應池介紹道:“砂鋼集團的沈文華,風立集團的吳越銘,都是江南省的巨富,大老板!”
“我們哪有朱總瀟灑!”沈文華笑哈哈的打趣。
吳越銘看向朱有信,又看向戴應池,猜測他們已經跟李唐取得聯系,便問道:“李唐什么時候過來,晚上咱們幾個一起吃個飯?”
“李唐在飛洲,我沒騙你們。”戴應池站起來,高大的個子,臉上卻有些委屈。
看起來這些人真的都是大老板,輕易得罪不起。
“真在飛洲。”朱有信確認的點了點頭。
“看來今天是見不到李唐的廬山真面目了。”沈文華不無失望。
吳越銘是以收破爛起價的,身上依舊保持著隨和的氣質,倒也不失望,朝戴應池招手道:“李唐不在,那今天戴部長就先代表李唐,我們好好請你吃一頓飯!”
戴應池是有些受寵若驚,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如此重視。
在座的這些鋼鐵企業老板,把他團團圍住,眾星捧月似的。
他誠惶誠恐道:“要不等李唐回來了再說?”
“等不起了,走走,快下班了,找個好地方,咱們幾個一起吃飯!”沈文華覺得吳越銘的建議非常好。
先搞好戴應池的關系,后面有的是機會合作。
而且朱有信跟李唐有過合作,也好趁著酒后吐真言,打探一下合作的合同細節。
萬一真是簽訂了一個固定價格的十年期合同,那么大家就撿到寶貝了!
“我們樓下有餐廳。”戴應池不想別人破費。
“怎么能讓你們請客!”吳越銘搖頭。
沈文華已經跟身后的助理吩咐:“給上次咱們吃過一次那家園林餐廳打電話,早點預定,要是晚了就沒位置了。”
……
李唐接到消息說國內傳來緊急情況,隔天從己內亞恩澤雷區坐了六百多公里崎嶇不平的泥土路,來到了首都肯納克里。
在海邊,之前購買的五棟別墅,本身就有簡單裝修,添置了家具、辦公用品之后,就成為了西門杜鐵礦公司的辦公室,以及員工宿舍。
他們在當地聘請了一些工作人員,但人數不多,這里的辦公室也還夠用。
在己內亞內陸大部分地區,都沒有手機信號。
回到肯納克里,他第一時間給戴應池打去了電話。
“李總,你的電話終于打通了。”
“你是沒睡醒嗎?”李唐在電話里頭訂到了深深地疲憊和慵懶。
“你沒在,那些鋼鐵企業的老板拉著我去喝酒,我跟他們敬完酒,他們又說要給你敬酒,要我代你喝酒。我都不想說了,說起來還反胃。昨晚都不知道怎么到的酒店,也不知道誰給我開了房間。早上醒來,才發現我女朋友打來了無數個電話,她知道我住在酒店,差點鬧翻了。”
“朱有信非要拉著你喝酒?”李唐知道最近朱有信跟他們合作緊密,一起吃飯很正常。
“朱總還好,主要是來自江南省兩個私人大老板,聽說老有錢了,酒量也不得了。下次喝酒,你自己來吧,我一個人和兩個人的酒,撐不住!”
“什么私人大老板?”李唐樂呵的笑了起來。
“一個砂鋼的沈老板,一個風立集團的吳老板。”
“他們過來找咱們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