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祭司們就真的帶下一個中年婦女。
這女人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還風韻猶存,年輕時怕是一個小美女,更為關鍵的是,這女人的頭發上簪著一枝花,一枝非常鮮艷的花!
如此打扮,讓羅摩想起了汐琉養母的模樣。
一個星期的時間差不多讓他遺忘了汐琉的描述,但唯有頭頂簪花這一點他沒有忘記。
看來還真是有緣分,居然在這里遇上目標。
“帶他們兩個進來。”
汐琉的養母還是一臉茫然,無論是周圍的環境還是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對她而言都是如此陌生,讓這個從下層來的婦女下意識的縮著身子,跟在羅摩身后。
一進入房間,空氣中令人作嘔的元素就更加濃烈,這處干凈的房間好像是使用了上百年的屠宰場,永遠也無法洗清上面的血腥味。
大主祭從房間中取出一根紅色的拐杖,輕輕的在地面敲了敲,大地開裂,露出一個小水池,令人害怕的是水池中放滿了各種刀具和鎖鏈。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不是要凈化嗎?”
汐琉的養母驚呼一聲,被可怕的器械嚇了一跳,她的聲音柔柔弱弱,與汐琉倒是一點都不像。
大主祭沒有回答,他望著水池中的器械,沉默不語。
良久,他才揮手讓所有白袍祭司全部離開房間,讓這里只剩下他、羅摩和汐琉養母三人。
“你知道我身上這件紅色的長袍是怎么來的嗎?”
大主祭突然問道,眼睛望向羅摩。
“不知道。”
羅摩搖搖頭。
“我這件長袍,是被血給染紅的,還是被心頭血。每次我舉行凈化儀式之前,都會取祭品的一滴心頭血滴在我的衣服上,久而久之,它就變成了這樣子,我也因此成為紅衣大主祭!”
他平淡的語氣讓汐琉的養母發出一陣驚呼,臉色變得煞白。
“原來如此,看來外界對這凈化室的看法并沒有錯誤,凡是被抓到這里來的人,都遭了你們的毒手!所謂凈化只是個騙局。”
羅摩冷漠的說道:“只是你現在告訴我們有什么目的,難不成想看我們絕望和扭曲的掙扎嗎?”
很多殺人無數的人,其內心都已經扭曲,當普通的殺人再也不能給他們帶來快感的時候,他們就開始變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