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茍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被帶進刑警隊。
大傻二傻被關進籠子差多似的鐵柵欄里還不知接下來他們要面對是什么。
在旁邊,那位給他家老二辦理戶籍等級的青年把玉墜看了又看,問:“你的?”
“啊,是!”
顧茍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點頭。
另一邊,二傻也同時被審問。
都不用太仔細問詢,三句就把主犯供了出來。
另一位問:你搶的?
二傻懵著,點頭承認的干脆利落:是啊。
二問:同伙呢?
二傻指了指身旁被嚇哭的大傻:我哥,還有初二年級十三班的嚴兵。
三問:怎么預謀的從實招來。
二傻撓頭憨笑:嚴兵請我們吃羊肉串,搶了他玉墜氣氣他就是條件。
這位問話的中年刑警感覺到了不對,一邊吩咐其它人去抓主犯,一邊沖問詢顧茍的青年商議道:“這兩人看著不對勁!像是有智力障礙。”
青年警察望向顧茍,后者坦白道:“這兩個小學就在那種班,一年級到六年級一直不升級的那種。”
說著話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手指比比劃劃,意思再明顯不過。
青年點了點頭,提起來吊墜,窗外陽光照射進來,原本深邃的綠突然變得朦朧瑰麗,他吃了一驚。
“哪來的?多錢買的,用料是什么?”
“額......”
這玩意兒會當成證物,能瞞過去嗎?
他正猶豫,后面辦公桌的一位40來歲女警掩著嘴巴驚呼出聲:“翡翠!我的天!小李子趕緊放桌上別拿手里晃蕩了。”
小李不以為然:“沒事的,證物我還不能看看了?”
那位女警匆忙起身小跑兩步輕斥道:“極品翡翠,滿色祖母綠,又雕刻成麒麟......”
“欸?”
小李手一抖,吊墜徑直下落,手忙腳亂連抓幾把都落空,還是對面受害者眼疾手快的一把撈在手里他才拍拍胸口惡人先告狀。
“這么貴重的東西戴出來不要命了?”
顧茍攤了攤手:“長者賜,一番殷切期盼總不能拿回家里供著。”
小李也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窘迫的干咳了一聲,擺了擺手:“拿個袋子裝起來吧。”
顧茍遞過去,他小心翼翼的接過,身旁女警拿來個封口包裝袋,輕手輕腳的裝好,小李就叫幾個開始寫材料。
也就是口供了。
顧茍邊寫,邊打量了幾眼小李,試探道:“叔?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嗨!你又不是罪犯,電話在那邊,自己去......”
他指了指一旁辦公桌上的座機。
“不用。”顧茍擺了擺手,身子朝左邊歪了歪,從褲兜里翻出手機打開蓋子埋頭電話薄里翻找起來。
專心致志,看得幾位刑警都直翻白眼,哪家熊孩子不好好看著,這身上得帶多少值錢的物件,難怪被別人盯上。
很快熊孩子就找到了,他準備出去打,卻被小李喊住:“就這里!先哪也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