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到姜家,就被姜天成請到了書房,這次他沒有裝逼,像上次那般拿著本書看得心不在焉。
先請客人坐下,他也落座后開門見山道:“你不準備投資這邊了?把所有資金全投入到地產公司。”
“做人不能太貪心啊!”
顧茍嘆了口氣解釋道:“咱們的關系人盡皆知,我一進場他們會怎么想?同理阿里那邊也是,我計劃先發展地產,等待時機跟投阿里。”
“真是后生可畏!”姜天成感慨道:“這么快就想通了此關節,我還打算倚老賣老給你上一課。”
說著話,頗為遺憾的搖了搖頭,看得對面的顧茍好氣又好笑。
“對了!與婉兒較量的如何了?到底是東風壓倒了西風,還是......”姜天成換了一個他更感興趣的話題。
看來他是一無所知了。
想套話,別說門,窗戶縫也沒一絲!
“來日方長。”
他意味深長道。
姜天成一頭霧水,但追問不是他性格,直感覺會有**份,也意味深長的長長‘喔’了一句,歪打正著倒令顧茍嚇得不輕。
當人老子拿人女兒說段子,扒皮抽筋都是輕的,還好沒了下文。
這邊聊著,姜婉卻在美容院加班加點,沒辦法,過年大家都想美美噠,人手不足她甚至都親自上手。
當然,盡挑漂亮的來。
她極喜歡別人在她手中蹦蹦跳跳,極討厭自己被別人弄得顫顫巍巍,所以,這段時間就把顧茍恨上了,成天也沒個好臉色。
昏暗的房中,她正在加班。
窄榻上一個美婦一臉呆萌的望著她,羞澀道:“這......里就......不用啊?”
一句話也說不利索。
隔壁,兩個正經的美容師正在給客人美容,其中還有一位客人是桃花。
“姚堯,最近你好像年輕了不少,皮膚更水靈了,快!悄悄做什么了老實交代!”一位美婦側著頭沖她說笑著。
桃花艷麗的容顏稍稍紅了一瞬很快又隱去:“如琳,你都問多少遍了,就是平時注意保養了一點,你最近也常來,難道沒感覺嗎?”
“沒有啊!除了花了些冤枉錢搞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秀女稱號,一無所獲。”女子口吻十分委屈,好好的咋成了選秀了?
一位美容師柔聲細語的開解道:“咱這里哪有男人啊,帝位也是留給客人的榮譽尊號,不都說女人能頂半邊天嘛,咱這里沒男人,當當皇帝豈不爽快?”
“欸?”關如琳悶悶道:“有點兒道理!也不知哪個出得這么個鬼主意。”
桃花就笑,被好友追問就回了一句:“姜婉那死鬼唄!”
一句話兩層意思,可惜好友聽不懂。
“對了!上次你那里受傷是怎么回事?還拜托我替你保密,你不會是......”關如琳是位婦科專家,她行醫多年從未見過那種傷勢,當然要問清楚。
“瞎猜什么啊?”
桃花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我相信你才找上你,你不會為了研究把我解刨了吧?”
“沒那回事!”
關如琳擺了擺手,認真道:“就是感覺你恢復的太快了一些,最后還清清爽爽啥毛病不沾好奇的不行。”
桃花裝著生氣的模樣轉過去頭,面上很快就布滿紅暈。
......
...
在顧茍不斷的抱怨聲中,終于迎來了初二年級下學期。
三月一日,正式開學。
三中換了校服,可惜還不如不換。
大橋上,密密麻麻一人背一只蜘蛛,幸好很多被書包遮擋住。
一踏入校們,意味著從今天開始,顧茍就是日入1000的土豪了,外面的那些他都懶得計算,始終要拿來投資,互聯網公司有多少錢都不夠用,身為股東除了套現和追投別無他路。
分紅?
那也太短視了!
這些年是沒打算見回頭錢的。
不能花,算來算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