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高跟鞋滑落。
“那算了!再見......”
以足代手,輕擺著送客,雙眼幾乎斜到了天花板,高傲的不可一世。
“咱們走著瞧!”
顧茍氣壞了,手指顫顫巍巍的指了指她,最終還是為了趕上課時間,選擇了暫時放她一馬,最后終是窩囊的落荒而逃。
下午,語文老師公開處刑了顧茍。
老學究在講臺上怒聲道:“說你異想天開,好嘛,夢都做上了!還真給你開了個大窟窿,火燒云是讓你點著玩的?”
“我都是據實寫的。”
顧茍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語文老師請他上講臺念,顧茍只好聽從。
一字一句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差點兒就沒了......”
然后,就是從機頭爆炸開始講。
同學們都笑翻。
荒誕,跟著一連串霉運,灰頭土臉也滑稽。
但也跟真發生似的,描繪的恰如身臨其境,所以也更引人發笑。
顧茍既然敢寫,就不怕別人笑話,臉皮極厚的向下面拱了供手:“賤笑賤笑!”
隨之就下去,把語文老師氣夠嗆。
但到底是優等生,還是苦口婆心的勸道:“平時就算了!重要考試不能再犯,我是擔心你習慣后中考也來這么一下,遇上個看不過眼的,直接給你個零蛋!”
原來如此。
顧茍感激道:“都聽您的,下億次定就好好寫!”
期末圓滿度低了一點也是因為作文被扣了不少分,顯然是這位語文老師給他的教訓。
開學后,日子像脫韁的野馬,在張智成痛苦的白了一根又一根頭發的同時,也馬上引來十月國慶。
這次月考被安排在國慶后,大伙就都松了口氣。
李素軍成了班里的紅人,顧茍也樂得如此,他是個自來熟性子,逐漸也融入了張軍四人圈子。
例如:放學后蹲三中大橋坡下角落里抽煙。
墻角里,三個蹲著,顧茍站著。
幾個習慣了早都見怪不怪。
李素軍大大咧咧道:“梁晶晶是茍子的,我不好橫刀奪愛,聶倩太黑看不上,我覺著張燕不錯,那大長腿,配我剛剛好。”
張軍突然就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朦朦朧朧,下意識頂了他一句:“你倒是想奪,你看人家斜你一眼嗎?”
幾個就笑,顧茍更覺得好笑,補刀道:“你先前告白的時候可完全把我當成了背景板,如今這么說,不覺得心里愧疚?”
“嘿嘿......”
李素軍干笑兩聲,討好道:“幫牽個線?回頭請你幾個吃大餐!”
“不稀罕!”
“不需要!”
“不想去!”
三只一致拒絕。
見他希冀的看著自己,顧茍攤手為難道:“你這小子,典型的花花公子,我可不會把同學往火坑里推。”
“算了!我自己來。”
李素軍狠狠又吸了一口,恨恨地踩滅煙蒂。
盧玉突然插嘴:“我決定了!下午就行動!”
“贊成!”顧茍無所謂。
“看好你!”張軍很講義氣的鼓勵。
“我看懸......”劉鶴一如既往的潑涼水。
“我也來?”李素軍想第三者插足,與他公平競爭,被盧玉沒好氣的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