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就又是一頓雞飛狗跳。
一家人大晚上不睡覺,顧茍也決定今晚與他們幾個拼了。
四人在炕上把小老三圍在當中,嚴刑逼供。
顧茍苦笑,編織著謊言:“錢,是我往家里放的!我圖啥?還不是希望家里能好過一點?你們一個個兇神惡煞的,我容易嗎我?......”
他捂著胸口演上了。
“世間變遷,什么最值錢?眼光!尋找和發掘機遇的一雙看破天機的靈目,我賣消息咋了?我偷了還是搶了?還不是怕你們不理解,不相信,瞎擔心?”
劉月勤半信半疑:“你完全可以慢慢解釋啊!”
顧茍白了她一眼,嘟囔道:“我這就解釋的夠慢了,您能數清這段日子打了我多少頓?”
顧玲玲辯駁道:“那怪你抽煙,亂交朋友!”
“那以前呢?除了亂花了2塊錢挨過一次打,咱爸咱爸可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顧茍沒好氣道:“我賣消息有識貨的買就不錯!哪容我挑挑揀揀,姜婉只是答應陪我演場戲,誰知道她給我整這么一出?”
攤了攤手,氣急敗壞:“我有辦法嗎?我沒有辦法!”
顧宋宋一臉欽佩,贊嘆道:“老三,我不如你!”
顧茍心里笑翻,面上不動聲色道:“媽你明天隨我去簽合同就行!一直不就是這樣過來的?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斟酌著辦,想出人頭地老老實實哪能行?”
“風險大嗎?”
劉月勤還是不放心。
顧茍嘆息道:“全都是白給。”
“那借一億的事?”
顧茍翻了個白眼倒頭就睡。
把顧茍爸砸得癱倒。
......
...
出租車停在樓下,二人下車顧茍順便付了錢。
“好高啊!這得值多少錢?”劉月勤挎著個小包,目瞪口呆。
“趕上這年頭,價值還真不好估算。”顧茍搖了搖頭,挎上她胳膊就徑直進門。
“小顧同學!”
一位寸頭保安親切的與他打了個招呼,顧茍也沖他揮手示意,甜甜的叫了聲李叔。
這位是李秀林胞弟,一身保安制服被他穿得筆挺,現在是保安隊長,手底下十二位保安倒著來。
他本人常駐酒店,如今已經得心應手。
大廳中倒是無人上來攀談,大清早,吧臺小姐姐趴在下面的柜臺睡得正香。
電梯徑直上了十八層,開門,外面一目了然。
出來左側是秘書室,以百葉窗玻璃隔開,中央是會客的地方,諾大的落地窗,喝著茶就可以俯瞰大半個市區。
靠右則是他此行的目標,推門而入,寬敞豪華的辦公室里,姜婉早就翹首以盼。
這次她就客氣了很多,叫了聲阿姨,叫得顧茍直翻白眼。
“簽字,手印按了就完事。”
姜婉一身嬌俏的白領制服,整個人顯得精明干練。
劉月勤像個工具人般被她指揮著簽字畫押,平白就感覺像是在簽賣身契。
顧茍好笑的搖了搖頭,目光在姜婉足下踩著的恨天高上看個不休。
水晶似的高跟鞋幫開得很低,那圓潤的足跟高高抬起,腳尖點地,裹在肉色短襪里的柔嫩足心都露出。
事情辦完,劉月勤也不知該說啥,好面子的強撐了一會就拎著包離開,留下一句警告:“我先回去了!記著別遲到!”
礙事的走后,她故態萌發。
“怎么?想不想進來?”
姜婉斜依著老板椅靠背雙腿交疊,翹起的那條大長腿從辦公桌側面探出,高跟鞋一垂一點的尤為可惡。
兩人都不是啥好鳥,顧茍直接心領神會。
“想讓我做你的舔狗下輩子吧!”顧茍義憤填膺的直接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