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沒了。
顧忌一包好煙也散盡。
劉鶴掏出了自己存貨,顧茍一看差點笑出聲來。
前者撓了撓頭發,干笑道:“8毛一包,好像還是假的,小賣鋪都關門了,兌付一下?”
顧茍笑嘻嘻的接過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吸不動。
張軍同上,笑罵道:“他姥姥的,這玩意也有造假的?真是喪盡天良!”
碰撞在繼續,顧茍玩累了去橋上欣賞夜色,張軍也湊到跟前,就著難得涼爽的晚風,一口一口干巴巴的吸著。
“準備幾號動身啊?不是忘了約定吧?”
顧茍踢了他一腳,笑道:“一口吐沫一個坑,我看能不能找臺車,再尋個靠譜的司機帶咱幾個。”
張軍贊道:“靠譜!”
然后轉身回了里面。
有道是人倒霉,喝涼水都塞牙。
張軍剛回去開了一盤就惹出了麻煩。
顧茍聞聲進去看,隨即就十分無語。
張軍一竿子沒捅好,劉鶴掏球時,正巧被張軍打出的球撞在手腕上,而他手腕上則是戴著才買了幾天的手表。
表盤碎裂,里面也被撞得七零八落。
劉鶴痛苦哀嚎,張軍則是一個勁的道歉。
而后格局就出來了。
“無妨!雖然200買的,但錢是我老子出的,你管我一個月煙就成。”強忍著心痛,劉鶴如此說。
前世他就是這般說的,管煙只是一句玩笑,純粹是開解張軍。
見張軍還有些自責,劉鶴笑瞇瞇的拍拍他肩膀:“回家我就說是茍子弄砸的,你可懂?”
張軍忍不住咧開嘴笑出聲來。
“哈哈,好主意!”
盧玉面上一臉大寫的服,豎起大拇指贊道:“虧你想得出!一頓打是妥妥的省了。”
顧茍無語。
回家路上正奇怪呢,機械音終于姍姍來遲。
[天道酬勤:初一年級下學期期末考試結束,下學期獎勵基數6000,圓滿度107%,期末考試暴擊*9,結算得RMB231120,當前余額:RMB240400]
卡里存了十二萬,最近又存了些,如今就這些。
顧茍剛走出幾步,沒想到還有后續。
[天道酬勤:經調整,初二成就獎勵提前發放,獎勵RMB5000,身體素質+2,在兩個月內逐步兌現,所有獎勵逾期將被追回。]
顧茍腦海中盤算,5000,翻了5倍,那初二上學期每日就是500元。
提前發放,當是擔心他身體素質提升時影響學習,趁假期就大方的先賞他了。
還有,這個天道酬勤似乎很怕麻煩,這個5000也一道給他,怕不是不想再多出現一次吧?
真是懶得出奇。
到家時,院中又出乎意料的多了個人。
個子也是小小的,短發,小眼睛,小胡子,正是王建平胞弟,王建亮。
按道理見面時應該是三年后,提前見上,應是大哥發達了,趕來助陣的。
這家伙雖然有點小毛病,可人還是很不錯的,應該說,那個年代的人,大多都極好。
顧家柴房空出來給他住,雖說是柴房,可也是外間廚房,里面床。
柜子窗戶一應俱全,折騰了一天,終于大體上弄干凈,此刻正在院中和吃飽喝足的顧茍爸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