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領著王鳳嬌從她家出來,王鳳嬌就笑吟吟的問:“你上哪搞到那么遠的關系?我父親拿著你給的號碼去了一趟省城事情就辦妥了。”
顧茍斜了她一眼,告誡道:“別瞎打聽!”
見她點頭,就嘆息道:“你爸媽非要自家出學費,我不敢與他們爭執,希望你能明白他們的苦心。”
王鳳嬌白了他一眼:“好啦!我曉得,真是像個小老頭。”
搖了搖頭,再沒說教。
電話號是向老家的大舅要的,人兩口都在教育部門,是他們那個年代十分金貴的知識分子,大學生。
98年顧茍姥姥去世,顧茍才真正見識到什么叫朋友圈。
小姨夫算半個外人,沒張揚。
大舅那一伙湊份子來的同學,同事,朋友們那才顯得與村里一幫泥腿子格格不入。
顧茍不想再求上姜家,就試著向老家打了一個電話,大舅沉思良久,終還是留了一個號碼給他。
豪爽的小姨夫最是和古板的大舅關系融洽,這里面或許還有前者一點功勞。
一路出了西渠,王鳳嬌心情極好。
“高杰去了南方,說是不活出個人樣就不回來了!”
小心翼翼打量顧茍神色。
顧茍才想起這一號人。
“走了也好。”
事實上他算是踩了狗屎運,那一串名單里不知為何偏偏少了他。
或許是王鳳嬌突然與他分手,混都沒心思混了,事發時,正巧沒趕上。
而且他到底還排不上號,就小朋友跟前咋咋呼呼,自己又不情不愿的送了他一頂帽子,什么愁怨也該消了。
不然顯得他太也睚眥必報了。
“副卡,你收好,薪水每月自己里面取,女孩子在外面不能缺了錢,就給你漲到1000好了......”
說著把副卡塞她短裙口袋里,并告訴她密碼,之后又解釋道:“多的500算借你的,工作后還得還我,若是有急用也可以提前支用。”
王鳳嬌上來就啊嗚啃了他一口,臉狹上,留下一個嬌艷又奇怪的唇印。
“感謝老板,老板真大氣!今天本小蜜先還你幾百塊再說!......”說著話,就要拉著顧茍向旁邊旅館里沖。
顧茍沒好氣地掙脫,恨聲道:“難得出來一天,干嘛總想著那點兒事情。”
這就是兩人的分歧了。
顧茍樂意帶她玩,她卻不領情,吃飽喝足就四處尋找旅店,前者大好的青春,全栽在后者身上。
見顧茍生氣,王鳳嬌只好作罷,又在轉過頭時,面上都是小得意。
他待她總是極好。
想必,她在他心底是特殊的吧,雖不知是何緣由,但也沒必要搞得太清楚。
在一家不大不小的飯店,顧茍指揮著廚子做了一份麻辣香鍋,主料蝦,排骨,配了一些豆腐,腐竹,香菇,粉條。
大廚炒的自己都口水直流,一臉欽佩道:“就靠這一手,我今后自己開個飯店都足夠!小兄弟,到時我分你一些股哈哈哈......”
看著他臃腫的臉龐,顧茍憂心忡忡,提醒道:“口水擦一擦。”
一大盆端上桌,米飯還未上,王鳳嬌就直接吃上了,顧茍給她旁邊擺了個空碗,輕笑道:“吃慢些!太快容易積食。”
說完,夾起塊豆腐嘗了一嘴,辣味淡了一些,但總歸還是那個味,感謝那些美食博主,那幾個眼熟的,日后定要打賞一下。
給自己身前也擺了個碗,前世要是能有推薦票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