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元槿總是講課時斜睨顧茍,搞得后者上午第一課又上的忐忐忑忑。
課間,正與梁晶晶說笑,門口的李明沖他喊道:“顧茍!有人找你。”
“誰啊?”
顧茍自語了一聲,就向門外走去,出來一看是一個一臉精明的禿頂中年。
他指了指自己:“找我?”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鄙人姓謝,建行礦區支行的行長,可否借一步說話啊?”
顧茍一頭霧水的帶著他下樓,在花壇旁停下后問道:“什么事?直說吧。”
對方從中山裝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笑著解釋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想請您在我行辦一張儲蓄卡。”
“儲蓄卡?”
顧茍有些摸不著頭緒。
對方笑瞇瞇的說:“若是能存點錢自然是最好不過。”
“行吧!明天正好是周末,我就去一趟。”
顧茍爽快的應下。
謝行長笑瞇瞇的提醒道:“身份證,再帶一張復印件,過來填下表格就行,您父母不必過來。”
“好!”
顧茍回應了一句,對方也沒有與他多聊,客套了幾句就匆匆離去。
身份證倒是一早就申請下來了,可琢磨這里面肯定有事,上課鈴響起他也沒有著急回去。
琢磨了片刻還是尋了處角落撥打了侯英的號碼。
巧的是,這里靠近女廁,元槿剛走出,看是班上的優等生就又縮了回去,趴在墻角好奇地看他要搞什么幺蛾子。
背靠女廁出口,側了下身剛巧露出手機來,電話也通了,顧茍叫了聲姨夫,問道:“剛才建行行長來找我,是不是你那邊有事?”
侯英就笑:“那個謝行長吧?他想向這邊放貸,可我覺著一個億有些太多了,風險不可控,就沒一口答應下來,正尋思晚上找你商量呢。”
“一個億?”
顧茍驚訝的嗓音都不知不覺間提高,穩定下心緒后就頗覺好笑的說:“這是看咱沒負債,公司成熟又背靠那位,這樣吧!加一個條件,其中5000萬我另有用處,答應就全借,不答應一毛也不要他的。”
元槿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這位優等生早上送來的東西她已經看過,沒辦法,人太特殊查看作業都是排在第一位。
此刻又弄出這一遭,掐著點過來堵她的吧?
真是幼稚!
顧茍掛掉電話,收好手機就悄咪咪上樓,在元槿的視角里,背影鬼鬼祟祟尤為奸滑可惡。
黑著臉上樓,到了辦公室也沒絲毫緩和,對面的女老師就笑盈盈的問:“這又怎么了?我們的大博士。”
元槿瞪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
講什么?
優等生就了不起?
她自打念書以來就沒考過第二,初一年紀第一算得了什么,何況還是在三中。
等初二,代數,化學科目一開,再加上外面各種影響,成績一落千丈的整個年級沒有100也有80。
裝乖又能裝幾天?
如今還不是撅出黃鼠狼的屁股來?
哼!別叫我抓著你馬腳。
險些咬碎后槽牙。
回家向老娘索要身份證就又是一通絮叨,顧茍只當過堂風,電視里正播放著風云雄霸天下。
步驚云杵在產房門口等得焦頭爛額,片刻后,里面傳出嬰兒的啼哭。
他喜笑顏開,開懷道:“生了!我要當爸爸了!我要當爸爸了哈哈哈......”
旁邊站著個誰沒看清,被顧茍媽擋住,也跟著滿臉喜色的跟著喊道:“我要當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