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痕都死了,他王越……就算不死也掉層皮!”徐越山冷笑一聲,言語之間并沒有對南宮無痕和王越有絲毫尊敬。
“那徐師兄,我們該怎么辦?如果一個接一個上,我們反而會被那位大圣各個擊破,要不要和他們梅花宗聯手?”王師弟小心問道。
一旁,那位二師兄也望向了徐越山。
他雖然是宗門二師兄,只不過在實力方面卻比不過自己這位徐師弟。
“就算我們想,人家還不一定歡迎,反而會惡語相加。”徐越山冷冷說道,隨后看向二師兄,抱拳道,“二師兄,我們也動身吧,有什么事到時候靜觀其變。”
“也好。”
落山宗的弟子動身自然引來了外人的注意,各路人馬開始分享這則消息。
寒潭。
王越站在一旁看著寒潭下的烈無極,冷笑道,“烈無極,你是不是怕了?一個兔崽子殺了南宮無痕,你這個作為陽市武道界的年輕代表就沒有什么想法?”
烈無極不語,繼續練槍。
王越又繼續拿話語去懟。
然而烈無極已經無動于衷的模樣,王越有些惱怒,“你等著,老子殺了那什么牢子的大圣,再來和你一戰!”
烈無極收槍,平靜望去,“三招。”
“什么三招?”王越步伐一頓,皺眉看去。
烈無極淡漠到仿佛在看螻蟻的目光,掃了王越一眼,隨后又繼續練起槍來,王越大為惱怒,也是旁邊的梅花宗弟子連忙攔住,說石碑事大,這才平息了王越的怒火,否則他現在就能提刀殺過去。
……
山脈深處。
“你找石洞做什么?”阿貍狐疑地跟在唐寶屁股后面亂竄,因為四周被布下了不少陷阱,她實在不敢隨便走動。
“有用。”唐寶隨意回道,旋后眼前一亮朝著左側跑去。
他不是在尋找尋常的山洞,那種山洞對他煉化【武道傳承碑】沒有任何幫助,反而會讓他陷入危難,成為甕中之鱉。
他需要的是那種能夠迷惑眾人視野,而且易守難攻的那種類型。
正因為這種山洞稀缺,他才會尋找這么長時間,眼見著天色已經昏暗下來……
阿貍剛準備說什么,只好快步跟了過去。
“待會你就守在這里,無論是誰靠近就射殺他!”唐寶指著山洞旁的天然堡壘道。
阿貍黑眼珠子滴溜一轉,突然小聲道,“你是打算煉化【武道傳承碑】嗎?”
唐寶望了眼天色,平靜說道,“如果你還想要解藥,就沒有動其他歪心思,否則我出事你也好不到哪去。”
“知道啦!我會幫你護法的……我又不笨……”阿貍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被淘寶攥著,頓時就不樂意地埋怨起來。
唐寶輕笑一聲,正準備轉身進入山洞。
就聽到遠處傳來一個人渾厚如雷的大嗓門,“原來你躲在這里,快滾過來受死!”
唐寶停下腳步,轉過身,目光好似看死人一般看過去。
就看見王越帶著大幫人趕到。
“交給你了。”唐寶隨口吩咐阿貍,便要進洞。
“可我打不過那個人。”阿貍指著為首的王越委屈說道。
“真是麻煩。”唐寶停下,再度轉過身,石碑立在地上,悍然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