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98……99……”
阿貍停了下來,數到這里,依然沒有看到唐寶的身影,她不免有些失望,想著自己沒了解藥,也快要死了,一時傷心蹲在原地埋頭想要哭。
“走了。”
突然,唐寶的聲音傳來。
阿貍猛地驚起,回過頭看去,就看見唐寶徑直走來,目光平靜。
“你沒死?”
“這么期盼我死嗎?”唐寶目光望去。
阿貍連忙搖頭,氣鼓鼓道,“我才不要陪你去死!”
唐寶輕笑一聲,隨后收回視線,率先動身,“跟上。”
阿貍咬了咬牙齒,但想到自己的小命還攥在唐寶手上,只能氣鼓鼓地追了過去。
兩道身影,快速朝著山脈深處趕去,很快消失在叢林間……
此時,秋水宗南宮無痕被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福地。
“誰動的手?大圣?!果然是他!”
那些原本對【武道傳承碑】念念不忘的武道者們,在聽聞南宮無痕都已經戰死,心頭那股火熱頓時消減了不少。
他們自忖不是南宮無痕的對手,更不用說是那大圣的對手,去了必死無疑!
也不是沒人想過用人海戰術。
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上百名武道者的圍殺結果只有三個人逃了出來,瞧他們身上的傷勢,如果沒有圣藥怕是這輩子就這么玩完了。
不說這個,大家進福地都是為了發財變強的,你說要用人海戰術,可誰愿意頂在最前面當炮灰呢?
這種念頭一旦擁有便一發不可收拾,漸漸地,大多數的武道者都選擇退出山脈,守在山脈外圍以作觀望。
而依舊留在山脈深處的不是自恃實力高強,就是來自大宗門大勢力。
比如落山宗,比如梅花宗……
“天神無極的人沒來?”
竹屋內,落山宗的那幾人聚在一起,只是這一次臉上明顯比起上一次多了幾分難看的愁容。
“天神無極的人來了,不過那幫人似乎并沒有要搶奪【武道傳承碑】的意思。”五師弟如實說道。
“沒有搶奪的意思?”徐越山皺眉問道,他發自心底認為天神無極會對【武道傳承碑】不感興趣。
那五師弟突然臉色古怪道,“據說是烈無極親自下令,不準搶奪石碑。二師兄,徐師兄,你們說著烈無極到底是什么意思?”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二師兄皺眉不確定道。
徐越山不語,但也在猜測這種可能,只是一想到烈無極那種直來直去的性子便又覺得這種可能微乎其微。
“他人現在在哪?”徐越山抬頭看向五師弟。
“在寒潭那里,暫時還沒有要去山脈深處的意思。”五師弟老實回道。
徐越山的眉頭皺得更深,越發想不明白這烈無極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了,二師兄、徐師兄,我聽到一個消息。”五師弟想到什么突然笑道。
“什么消息?”
“梅花宗那位已經去了,放言要將那位大圣五馬分尸。”五師弟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