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還不是因為你又年輕又俊美嗎?”話是脫口而出的,說出來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嫌棄有些太狗腿了!
卻見眼前的那位美男子不但沒有一如既往地扔給她一個冰冷的后腦勺,而是沖著她溫柔一笑!
也許是看慣了他那張冷冰冰的臉,她居然會覺得他勾了勾唇角也算得上溫柔。她不禁在心中產生了大大的疑惑,這人……該不會是被揭了面具才露出了本來面目吧?
她就這樣一邊想著一邊恍恍惚惚地跟在二人身后,直到額頭上微微一痛,被人彈了一下,她才不明所以地抬頭望向眼前人,“小師叔,你……”
卻聽他說道:“到了,發什么呆?”
浮光抬眸,果然看見一位身穿絳紫色暗花云錦的女子向他們走了過來,來的人正是清和。
“裴姐姐,你終于來了!”
浮光笑著同她見過禮。
清和快步走上前才發現她身后還有一個生人,”咦,這位是誰?這里沒有外人,何不抬起頭來說話?”
她的目光落在了宗伺身上,見他穿著與其他宮人無異,腰是微微彎著的,卻難掩通身不俗的氣度。若是那張臉生得再好一點,只怕比起她的幾位皇兄……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清和微微搖頭,覺得自己實在有些異想天開了,怎么會無端地拿這樣一介普通人與宮中的皇子們做起了比較?
浮光則是側身看了一眼宗伺面若冰霜的臉,瞬間感覺眼皮突突直跳,忙道:“公主見笑了,我這師兄聽我要進宮,怕……怕我出了閃失,便執意要跟來。”
浮光眼神閃爍,又看了看宗伺的臉色斟酌著又開口道:“哦……他還是頭一次進宮,大概是有些不適應,對!就是不適應。”
而那位少年郎卻是全程面無表情地聽她編造著理由,臉上完全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浮光嘴角抽了抽,忍不住腹誹道:這人的心怕不是石頭做的吧?不,他可能根本就沒有心!
清和有些了然地收回目光,“原來是這樣,裴姑娘與師兄還真是感情深厚!哦……方才路上可還順利?”
浮光干笑著點了點頭,“多虧了余內官和溫夫人,總算是有驚無險!”
清和面上一怔,“哦?此事母親也知道了?余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慶哪里敢隱瞞,只好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哼!這些陽奉陰違的狗奴才,自以為撿了高枝就不把本宮放在眼里了。等祖母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們!”清和有些惱怒地道。
浮光忙勸道:“好在無事,公主殿下,不知太后娘娘怎么樣了?”
清和輕嘆道:“祖母還是整日里混混沉沉的,飯也用得少了,故而日益消減了不少。昨日就昏睡了整整九個時辰,我真怕……再這么下去,她的身子會吃不消。”她突然抬頭命左右退下,拉住浮光的手道:“裴姐姐,你說的那件事情可是真的?祖母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浮光道:“太后娘娘是否中毒,咱們一試便知。只是到底是什么毒,我也還沒有看出來。”她頓了頓又問道:“公主可留意到最近有什么可疑之人來過?”
清和搖了搖頭道:“左右不過是各宮娘娘和殿中的老人,倒也沒有看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浮光微微蹙眉,此人居然能瞞過這么多眼線,必然是心思縝密、不可小覷。看來只能靜觀其變,等候包藏禍心之人露出馬腳來。
清和又看向她道:“不知,裴姐姐說的試一試便知,要怎么試?”
浮光從袖中摸出一個竹筒來,“就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