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進出城門者都需經過一一盤查,并出示官府的通行文書。
城中形勢復雜,裴浮光便被兄長罰了禁足府中,并且還不知以多久為期限。
她算了算日子,對著慈姑道:“明日便是青石巷醫館開張的大日子,這兄長也不讓我出門,可如何是好?”
慈姑聽見小姐說‘出門’兩字,立刻繃緊了神經,勸道,“如今外面亂的很,小姐且過了這幾日再出去吧。”
浮光看了看手中的那本《本草經》,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
慈姑又道:“不如派了興兒將小姐前日買的禮物送過去,再同道長講明其中緣由可好?”
浮光點了點頭,“只好如此了。”
于是叫了興兒,細細交代給他,“這些點心、衣衫是給師傅的。哦…那些、畫本子是給小師叔的,可別弄混了!”
興兒領了差,立刻去了青石巷送東西。
玄辰見他提留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上門,便問道,“怎么不見浮光那丫頭呀?”
興兒道:“道長不知,前日過節,我家小姐回去晚了,害公子好一頓找。如今便被罰禁足,等城里的賊人被抓住了再出來。”
玄辰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叫住興兒,取出一只朱紅漆盒讓他給小姐帶回去。
舊園庭中,老道替少年摸了摸脈,問道:“那日與你交手的究竟是何人?竟能逼得你動了八成內力?”
少年人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只是那人功力深厚,招式狠毒,所用的暗器也不像是尋常所見之物。”
老道又嘆道:“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何還有人打那東西的主意。”
少年人捏緊拳頭,“若是我未能出手相阻,只怕是連她留下的最后一點東西都已然不在了。”
……
蒼山陵墓被打開,永安的百姓們都在傳說這是一個不祥之兆。官兵們在城中搜索了幾日,連個賊人的影子也沒摸到。
才過了幾天太平日子,就有一個樵夫在西郊的山頭上發現了上百頭動物的死尸。廷尉衙門的人到現場查看了那些尸體,發現那些動物皆身首異處,腐爛的尸體、干涸的血液發出熏天臭氣。
天還沒黑,百姓們都關緊了門戶,豎起耳朵留意著門外的風吹草動。整座城籠罩在重重陰云之中,不久又有人傳出在城東的墓地里看到過幾團鬼火。
城北裴府,老管家福伯不知從哪里找來了幾張驅邪的符咒正要往門上貼。
庭院中父子二人對月而立,裴濟眉頭深鎖,“不抓出背后裝神弄鬼之人,永安城百姓就不得安寧。”
裴子澄道:“依父親所見,這裝神弄鬼、制造流言之人和那盜竊陵墓的人可是同一伙?”
裴濟點了點頭,“倒也不無可能。”
……
“小姐,小姐!”慈姑見小姐呆立在廊下,也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