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這寇鋮雖為人古板,墨守成規,可為人正直,是個好官。朝廷也正需要這樣的人。只是現在……”趙序臉色一暗,神情是深深的可惜。
衛柏霖聞言寬慰道:“皇上不必擔憂,事情還有查明,興許寇大人只是被冤枉的。”
趙序點了下頭:“但愿。”
安靜了一會兒,衛柏霖突然開口說道:“皇上,臣女入宮也有些日子了,倒是心中有些想念,可否……容臣探望?”
趙序立即說道:“近來這朝中事情有些多,朕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說著一頓,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衛柏霖忙帶著歉意的說道:“都怪臣多嘴,竟然讓皇上為難。”
“老師哪里的話。朕只是在想,若是只讓老師去了,不免會落人口舌。所以朕想不如,就明日,朕胖后宮嬪妃的親眷都可以來探望。”
衛柏霖笑容有些淡,看著趙序一臉真誠的的模樣,只覺得“有趣”:“如此甚好。”剛剛他還拿著寇鋮一事,提醒他不要落人口舌,要避嫌。現在就這么快反過來用在自己身上了。
趙序笑著點頭。
之后趙序又說了幾個自己在書中看到,卻百思不得其意的詩詞,衛柏霖一一作答之后,這才離開。
趙序拿起毛筆在紙上落下,一旁的富海公公心中還在回味著剛剛趙序和衛柏霖的對話,只見趙序突然用你毛筆在紙上胡亂畫了兩筆,然后直接將桌案掀翻。奏折還有筆墨紙硯皆掉在地上。
書房里的響動驚到了外面的人,風竹直接推門而入,就看到眼前的情景,然后看向一旁縮著腦袋的富海公公。
富海公公看到風竹看向自己,立刻搖了搖頭,不是他不知道,而是他沒法說……
趙序繞過滿地狼藉向外走去。
富海公公立即小跑跟上:“皇上,您這是……”
趙序冰冷的聲音傳進耳中:“母后身子不是抱恙嗎?朕,去探望探望。”
富海公公心里咯噔一下。
而謝婉寧得知寇鋮被關進了大理寺之后,也嚇了一跳:“怎么會這樣?!”
思縋回道:“聽說寇大人的胞弟,強搶民女,又仗著寇大人近來的聲勢,在……在青樓因為女子的事,與人大打出手,措手殺了一個人。而那個人還是先帝的結拜義弟的兒子。”
“先帝結拜義弟的兒子?”謝婉寧驚訝道。
思縋點了下頭:“正是。自從先帝駕崩,新帝登基,這位先帝的義弟,就自請去了官職,自家的子侄也都沒有入朝為官,改從了商,為人很是低調。只是雖然沒了官職,可這曾經的身份仍可以讓人忌憚,所以從了商之后,也是順風順水,賺的盆滿缽滿。”
謝婉寧陰沉著臉:“就算如此,殺人的也是寇鋮的弟弟,跟他有什么關系?”
“娘娘,正因為是親弟弟,所以就成了別人攻訐的理由。如今都說寇大人只是虛有其表,給自己立牌坊,方便指使自己的弟弟在外面做壞事。更重要的是,這位先帝的義弟,恐怕要那曾經的身份向皇上施壓。”
“皇上不會輕易就殺了寇鋮的。”雖然她上輩子死的早,沒有見到最后寇鋮走到了哪一步,可是在她死之前,寇鋮已經聲名鵲起,是趙序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寇鋮剛正不阿,只衷心于他,是難得權臣。
所以趙序不會輕易的放棄漏乘的。
藥方,太后,衛瑯下藥趙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