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老子為你都結扎多少年了,你要個辣子的三斤。”
寸頭,金表,玉扳指。
挺著大肚子的韓樸昌,咂了口電子煙,這便宜貨抽起來就是不得勁兒。
從一代到5代,就沒一個是順口的。
“媽的,咋把這事兒忘了。這樣,你回頭打牌的時候問問老八的丫頭,問問她還能挽救下不。”
“挽救個毛,人特么的是婦科。”
“婦科咋,就不準人有個同學,學長,前男友啥的在男科了?”
“懶得理你,想一出沒一出的貨。”
“停車,你個死沒良心的,虧老娘16歲就跟了你,19歲就給你帶娃做飯,現在開始嫌棄我了........”
事實證明,只要是女人,都有個變臉的天賦技。
隨著韓樸昌說罷,原本興致勃勃的韓韻,瞬間就換了張委屈臉。
“等下,我啥時候嫌棄你了?”
“你說懶得理我,說我是想一出沒一出的賠錢貨。”
“我,我有說賠錢嗎?”
撓頭的姿勢與兒子一致,看著身側癟著嘴的媳婦兒,韓樸昌疑惑道。
“我說你有就有......”
“停,一支Lv,這事兒能了不?”
自己的女人自己哄,包嘛,治百病。
“不要,那是大媽背的,我才28。”
顯而易見,韓韻并不是個容易收買的女人。
“多了沒有,我昨晚就贏了不到兩萬。”
“戈雅,白色布質,16350。”
眼底的得意,一閃即逝,韓韻咬了咬唇,好姐妹的新包,自己也要有。
“媽的,你這聲哥呀,真特么貴。錢在我包里,自己拿。”
哥呀是啥不重要,媳婦兒開心就行。
“謝謝老板,今晚想要什么服務,盡管開口。”
“老四的夜總會開業,晚上去看個球。”
“確定只看?他們都玩,你能忍得住?”
瞇眼,冷臉,前一秒還美滋滋的韓韻,瞬間就不美了。
同樣不美的,還有駕駛位的韓樸昌。
“我,我特么說的是歐洲杯,英格蘭,德國。”
“英格蘭?我跟你一起去,讓老四幫我買英格蘭,2:0。”
“買你妹。傻子都知道德國會贏。你還英格蘭,還2比0,這要能中,老子給你洗一年的腳。”
“瞧不起誰呢,貝克漢姆是哪國的?”
“英格蘭。”
“賭了,包先不要,幫我全買英格蘭2:0,贏了換愛馬仕。”
“輸了呢?”
“我這個月少買個包。”
“草,合著你啥都沒輸。”
“少廢話,我拿什么跟你賭,不是看你要什么,是看我想給什么。”
“你,媳婦兒,咱把腳先放下來,你穿的裙子,對面有公交......”
余光掃了眼媳婦兒的美腿,韓樸昌撇了撇嘴,玩歸玩鬧歸鬧,便宜不能給。
“先說好,賭嗎?”
“賭,腿放下來,真特么上輩子欠你的。”
“啵,下輩子繼續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