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郵電大學,教職工宿舍。
半倚著床頭的顧夏,紅著臉,咬著唇,思緒里,是夢中的那個他。
按部就班的活了26年,第一次跟男人親密,居然是在夢里,居然是自己的學生。
這事對顧夏的打擊,不可謂不大。
那么多男生,為什么偏偏是韓八兩?
只是一個夢,為什么會那么真實,真實到身體給了強有力的反應?
明明是被欺負的那個,為什么會遺憾,會想將夢繼續做下去?
明明是欺負人的那個,為什么這會兒滿腦子都是他?
該不會是不知不覺的喜歡上他了吧?
因為喜歡,所以會夢到他,因為想和他發生點什么,所以會夢到那種讓人羞恥的事。
寂寞的夜,若有所思的姑娘,紅了臉龐。
不知過了多久,唇唇欲動的顧夏,如那些個難耐的晚一般,蓋好被子,伸出手。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思緒里,多了個兇巴巴的男孩。
男孩很英俊,高大健碩的他,一手就可以將自己的雙手死死的摁在頭頂。
男孩很殘忍,任憑自己苦苦哀求,冷著臉的他,始終無動于衷,繼續,用力.......
這,這是為什么,為什么非但沒有,反而越來越浮躁?
我天,該不會只能他,才可以.......
。。。。。
翌日,天空泛白,
起了個大早的韓八兩,后半夜沒再做夢。
“22,暫時可以確定,電影類夢境,一晚只能進入一次,現實類夢境,一晚可以進入兩次。”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第一時間在備忘錄里做過記錄的韓八兩,一記鯉魚打挺。
“emm,媽?你什么時候進來的?”
看著門邊嘴角帶笑的母親,險些摔下床的韓八兩,一把抓過被子。
血氣方剛的年紀,夢了一晚的妞,身體有些亢奮,在所難免。
“呵呵,你玩手機那會兒就進來了。”
余光掃了眼兒子枕邊的肉色絲襪,韓韻莞爾一笑。
還以為兒子對女人沒興趣,現在看來...
等下,該不會是自己穿的吧?
這年頭女裝大佬不少,兒子這么大都沒談過戀愛,自己穿也不是沒可能。
媽的,老韓家這一脈,怕是要攤上大事了。
不行,得抓緊找老韓開個小號,不然.....
“媽,你還好?你突然進我屋是?”
披肩長發,巴黎世家短T,愛馬仕涼拖。
看著面前有那么點婀娜多姿的母親,韓八兩撓了撓頭。
這個19歲就有了自己的女人,仔細算算,也才39不到。
這個沒事喝八兩的女人,愛做美甲,愛練瑜伽,愛游泳,愛好很多,唯獨不愛看書。
“啊?噢,沒啥,我來就是跟你說,我跟老韓約了歐洲游,明天的飛機......”
隨手將長發捋至一側,回過神的韓韻,沒等說罷,韓八兩打斷道。
“歐洲游?之前怎么沒聽你們說過?”
“臨時決定。行了,你該干嘛干嘛吧,我跟你爸去喝早茶了。”
“emm......”
說完就走的母親,背影青春活力,長腿邁得飛快。
韓八兩微皺了皺眉,莫名有種不再是爸媽小寶貝的感腳。
“老韓,我決定了,咱倆再要一個,八兩靠不住,這次我要個三斤。”
十分鐘后,行駛中的路虎攬勝,副駕的韓韻,隨意的將腿搭在前臺。
白凈的腳丫,擦著精致的紅色蔻丹美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