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縈視死如歸的看了一眼桃溪,鼓起勇氣邁進書房的門檻。嚴格來說,這是穆長縈第四次見莫久臣,前三次都只是小打小鬧的見過,不過這次可是約在書房,想來要正兒八經的談話了吧。
莫久臣的書房很大,走進去是會客的軟榻,左側整面墻的書架,除了古籍書本還有不少字畫古玩,右側則是莫久臣辦公的書案,書案兩邊都是他看的書和沒有處理完的公務文折。莫久臣就坐在書案后面,低頭在文折上書寫什么。
穆長縈走進去就聞到一股淡淡的熏香,她頓住腳步,想起自己在桃溪那上的當,輕聲在桃溪耳邊問:“柳小姐對熏香沒有忌諱吧。”
桃溪一聽就知道穆長縈擔心煦王爺是在試驗她,低聲回答:“放心,小姐對王爺的一切都沒有忌諱。”
這就好。
“還不進來?”莫久臣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兩個身影不知道在說什么。
“哦。”穆長縈應了一聲走進去,看見莫久臣已經放下毛筆收起公文:“找我來做什么?”
莫久臣隨手一指讓穆長縈坐,抬頭對桃溪說:“你先出去吧。”
“為什么?”穆長縈下意識問。問過之后才發現自己多嘴,急忙找補說:“有很重要的事嗎?”
莫久臣看了一眼穆長縈又看了一眼略顯不安的桃溪,對她說:“你出去。”
桃溪不敢讓穆長縈獨自面對煦王爺,可自己又不敢違背煦王的命令,短暫的糾結下她還是選擇了后者,行禮退出書房。
桃溪!好桃溪!你回來啊!
穆長縈坐在書案旁邊的軟墊上氣哄哄的看著莫久臣,發了個不悅的小脾氣。
莫久臣余光看到她的反常,并不在意,一個不重要的人無論做什么他都無所謂:“太后六十歲生辰日即將到來,你準備一下隨本王一同入宮參宴。”
穆長縈瞬間正經起來。太后的生辰宴,這可是要大操大辦的宴會,當今莫帝是出了名的孝順,莫久臣又是太后親生的小兒子,她作為煦王府的正妃,這等宴會她不得不參加。
“需要準備什么?”
“只需要與本王一同前去即可。”
“賀禮呢?”
“丁午已經準備了。”
“哦。”
莫久臣重新打開一本公文,低頭繼續處理政務。
被晾在一邊的穆長縈開始想自己該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難題,正想著就聽見莫久臣說:“為何看起來如此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