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棲夫人轉身從侍女蘆兒的手里拿過一個盒子放在桌上:“這是妾身在萬安寺附近采摘的桃花,已經洗凈晾干。娘娘喜歡花茶,便送與娘娘。”
“給我準備的禮物?”穆長縈驚喜。
“是。”寒棲夫人將盒子推到桌前:“王妃可喜歡?”
“喜歡。”穆長縈還是第一次收到除了穆之昭以外的人送的禮物,十分高興:“我喜歡的不得了。”
“那便好。”寒棲夫人頓了一下說:“聽說,王妃前幾日不小心墜湖,現在恢復的如何?”
即便是第一時間封鎖了柳扶月墜湖的消息,但是府里的人還是知道此事的。如今三位女眷剛回來,不可能沒有人通風報信。這都在穆長縈的意料之中,所以還能夠很自然的接過話來:“恢復的不錯。”
“那就好了。”寒棲夫人遺憾的說:“可惜了鴻臚寺的藝羽夫人,大婚前日遭到大火的劫難,實在是讓人痛心。”
穆長縈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言語,瞧寒棲夫人的樣子應該不是裝的,她應該只是為一個普通女子的遭遇而感到可惜。
桃溪正好過來送來茶點,站在穆長縈的身后,說道:“王妃,王爺回來了,請您過去。”
穆長縈還沒和美人聊天聊夠呢,那個家伙叫自己干嘛?
寒棲夫人起身道:“既是王爺找您,妾身就告退了。”
“哦。”穆長縈看著喊棲夫人起身,隱約能夠問道她身上的花香。不愧是愛花之人,身上的味道都那么好聞。
看到藍色身影離開,穆長縈收起剛才欣賞寒棲夫人的笑容,一臉無奈的說:“走吧,去看看這只老虎。”
兩人起身從朱雀榭離開繞過一段路向主院走去,可能是心里一直抗拒去見到莫久臣,穆長縈不耐煩的抱怨一句:“明明是隔壁的院子還要走這么多路,干脆把中間的墻打通了吧。”
桃溪在后面撲哧笑了一聲:“府里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丁管家可都寶貝著呢,你要是想打通,估計丁管家得氣的跳腳!”
煦王府官家丁午自小看著莫久臣長大,莫久臣出宮稱王除了南舊亭就是他一直陪伴。做了煦王府管家之后整個王府的開銷用度都是他來把控,即便是有主母之權的高令顏都要給他幾分薄面。他絕對是整個煦王府擁有很大實權的人物。
“我也就是嘴上說一說,我哪有那個膽子。”穆長縈今天心情好,還能開著玩笑。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這話就來到主院門口。穆長縈拉近桃溪,指了指門口,靠近問:“你有沒有覺得這里面陰氣重重?我們其實不適合進去。”
桃溪被嚇了一跳,看著陽光明媚的日頭,無語道:“不要為自己的害怕找理由!”
穆長縈被拆穿心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頭看看衣服有沒有不符合柳扶月的穿著習慣,確認無誤后邁著堅定且想要立刻逃走的步伐走進主院。主院左側是琴房,右側書房,再往里面去便是穿過垂花門到莫久臣的主臥院子。好在穆長縈只需要去書房就可以,主臥的那里她還是遠離的好。
“王爺,王妃到了。”桃溪在書房門口傳聲道。
緊接著里面傳來低沉的聲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