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過冷靜了。
丟了的可是他的兒子,他還和沒事人一樣在這上朝,絲毫沒有提及太子私自出宮的事。
安丞相對于皇上的心思有些琢磨不透,就不敢直接去找皇上。
萬一皇上在拿捏著這件事把他訓一頓怎么辦?
外界對于安丞相這個丞相之位向來都是羨慕的、贊賞的,可是只有皇上和安丞相再加上幾個安家人才清楚。
安丞相這個丞相的位子,就是皇上賜給安家的,而安丞相真正的文學才華是遠遠不配做丞相的。
歸根結底安家出了丞相就是安家占了大便宜了,皇上對于給安家的這個賞賜也一直不滿意。安丞相每次上朝的時候站在前面對著皇上都有一種錯覺,皇上應該很想把他這個丞相的官位給擦下來。
因此安丞相見了皇上就十分發怵。
而這個宮女所說的事……算了,還是先和妹妹核實過了,確認之后再去找皇上吧。
安丞相撫平衣袍,飄飄然的下了車,走到守衛宮門的護衛面前道:“本官想要入宮,還請這位將士幫忙通告一番。”
說話間,一個鼓鼓的小袋子就避開了眾人的視線,落到了守衛將士的手里。
守衛的將士顛了顛手里的荷包,鼓鼓囊囊的分量讓守衛將士的臉上露出了掐媚的笑意。
“還請安丞相稍等片刻,卑職這就向上通報您要入宮的消息,還請安丞相稍等片刻。”
閻王易過小鬼難纏,安丞相向來對著這些小人們的出手不吝嗇,再加上今日事態緊急,給了那小守衛鼓鼓囊囊的一大荷包銀子,好讓對方好好的給自己辦事。
而銀子的威力也確實比其他的都頂用,不過一刻鐘,那宮門侍衛就跑著回來,上氣不接下氣的喊道:“奉陛下口諭,準許安丞相入宮——!”
宮門轟然打開,安丞相邁步而入。
而那小宮女本就是皇后宮里的人,還拿著皇后宮里的進出牌子,更是暢通無阻。
安丞相先去了御書房,隔著門向著皇上請旨,說許久沒見妹妹了,想要去探望一下妹妹。
安丞相腰都麻了,皇上才賴洋洋的回了一句準。
這下安丞相才能去皇后的宮中,還必須走偏路,有宮人前后引導以防安丞相不經意間沖撞了宮里的其他嬪妃和公主。
畢竟安丞相是個男人,就算他是皇后的哥哥,進了宮里頭也得規規矩矩的。
眼都不能隨意的抬,就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被皇上下令把眼珠子給摳出來。
小宮女也像個小啞巴一樣,跟在安丞相的身后。
安丞相到皇后的寢宮時,安秀秀正急的在屋里轉圈。
一晚上加一上午了,還是沒有那孽子的消息,這讓安秀秀怎么的放心的下。
安秀秀派了下人去通知哥哥,下人去之后安秀秀就離得在屋里打轉,隔一小會就要宮人去看一眼,可謂是焦急的厲害。
安秀秀千等萬等的,終于把自己的哥哥給盼來了。
安秀秀也顧不上什么隔墻有耳了,撲過去就倚在自己哥哥的身上開始哭,邊哭邊說太子失蹤的事。
安丞相的臉色蒼白,而且越聽臉上越發的紅潤了起來。
“皇后娘娘,我只問你,太子究竟是為什么才會私自出宮的?”
安秀秀還有些吞吞吐吐的不想說。
昨晚上她也是一時上了頭,才會做出那樣的舉動。真的要她自己醒過來了之后,再回想昨天自己干的事,就還真的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因為…因為……”
安秀秀說這話時也是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開口。
安微兒是安丞相的大女兒、嫡女,安秀秀昨日才打著自己一個人在后宮之中頗為無聊的話,才把安微兒接近宮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