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世界上或許可能真的有一門匪夷所思的學問叫做玄學。
沾染李滄...
就是最大的因果。
即使依托轟雷樹分蘗為錨點導向,但實質成形的光路軌跡那距離、那風景、那斷點續傳,在李滄眼中幾乎是完完整整的勾勒出了一個絕對的閉環:軌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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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定世界線,未知錨點,杜姥(u)生態。
血肉巢穴如蟲族巢都一般壯麗輝煌,勾勒巢穴的或者說整個世界的血肉根系扎根于虛空,空氣中彌散著永不消散的孢子,地面的真菌、草植、動物,皆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結晶化的金屬樣質感。
毫無征兆的浩蕩光路摧枯拉朽的貫穿整個血肉巢穴,撫亂了杜牛的“發絲”,杜尸娘豁然驚醒,眼神中或許還帶著一絲長久以來沉睡造成的迷惘。
杜牛怔怔的盯著那條光路,試圖抬“手”去觸摸這澎湃的能量怒濤,然而她早就已經沒有了關于肢體的基本概念,一團臃腫的菌絲體攀纏宛如泉涌,緩緩向上隆起、剝落,最終,自其中探出一只滿覆絳紫色細鱗的纖長手臂。
嗞~
蜿蜒光路被指尖勾出一道淺淡的凹槽,而杜牛的指尖則仿佛被擾動結晶化了,彌漫著詭異的光霧粒子。
杜牛注視著熠熠生輝的指尖,下意識的舔舐著猩紅的唇角:“有趣!有趣的生物!”
姆神陸,閭丘。
光路軌跡如同天際線上的極光一般絢爛,整個閭丘城的人都感知到了這種比躍遷風暴更強烈億萬倍的大異常,眼睜睜的看著那光路沒頭蒼蠅一樣在虛空中蜿蜒、游弋、徘徊不散,臃腫的堆積成一團可怖的能量實體,充斥整個視界,隨即驟然爆發。
然而不等閭丘城中的居民反應過來,或者說面對這種炸裂的情況他們僅有的手段可能也并不是升起力場展開護盾,而只是本能的緊閉雙眼雙手抱頭罷了,爆散的光團卻并未如同躍遷風暴爆發那般輕描淡寫的帶走所有一切,而是一式三份,一頭扎進虛空。
次空間,他想國。
光路長河的流淌在此時此刻此地湍流變緩,呈現在大神官冕下眼中的,也并不是如常人一般的能量實體,而是天量的侵染基質,以及潛藏其中游動的蟲族,惡鄰登門,視線交匯,然而更多的其實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尷尬,雙方的沉默震耳欲聾。
王是非:好好好,李滄真是熊貓點外賣筍到家了!
蟲子:不是這人身上咋沒肉啊?
大神官冕下是個腦子活絡的,只是稍微一捋,基本就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了,當然,要他對這種無妄之災釋懷那是絕無可能的,內心瘋狂問候李滄之余,也沒忘記過上一手油水:“呵,粗糙的手筆,通道穩定性真的很差,這完全不像是你的風格啊我的帶魔法師閣下,e,不過蟲族皮囊倒是很好的抵抗亞空間洋流的建筑材料,來人,傳我大神官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