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科院場地。
在包括貝知亢吳南森饒其芳趙揚等等等幾乎全部3\/7基地數得著名字的頭頭腦腦還有金玉婧希斯摩爾安爾這些人的注視下,徐工幾乎堪稱是面部表情猙獰的咬著牙:“那邊部署就位了,無定次空間躍遷通道固化術,臨界指向性,全功率輸出!”
一串指示燈被點亮的剎那,護國大陣的輪廓直接被激了出來,基地范疇之內所有航船改造島如同遭到猛烈的吸引一般不受控的向如同中子星爆炸一樣的數十座排列井然的空島飄移過去。
蛛網狀的光路以空島序列為核心向四面八方急劇輻射,禮花一般拖拽著無規則閃電狀放射的軌跡持續拋射出的天量具象化異常能量體瞬間擊穿時間與空間的阻隔。
無盡蜿蜒的支路末梢折射著鉆石切面一般的光影,空氣中有極細小的黝黑裂隙亦真亦幻生生滅滅,形成微縮的能量風暴,涌動著源自于世界線之外的可怖潮汐。
3\/7基地周圍的圖層終于在達到某一閾值之后被徹底擊穿,層層疊疊毫無排列規律的次空間結構在遙遠的虛空中顯露在所有人面前,朦朧不真切的虛影之下,是一浪浪潮汐起落往復循環,仿佛具備著吞噬光線與思維的能力,觸不可及。
無定次空間躍遷通道固化術輻射出的光路軌跡就像是真菌的菌絲體,似緩實快的流淌過每一個次空間結構的壁障,猶如有意識有生命一般的探尋著、觸碰著、辨識著,精挑細選。
一個,兩個,三個...
于無盡虛空深邃處,數個熠熠生輝燭火一般搖曳生姿的信標驟然虛化了其它背景,光路軌跡就如同水往低處流一般自然而然的宣泄著躍遷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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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慈子孝的背后是極致的蔑視,任憑阿美莉卡系張牙舞爪垂死掙扎,李滄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條裂隙。
“嗡~”
一種輕微的、電流麥一樣的嗡鳴開始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但其實卻并未有任何實質性的聲音傳來,反而是視覺上開始出現模糊和錯位。
空間意義上的震顫持續數秒,長河落日被趙一年叼在嘴里狂奔出來,滿身傷:“握草活爹啊!你這小樹苗對面到底都是些啥玩意??”
李滄頓了頓:“抱頭!”
“啥?”
裂隙之后的深邃虛空就像是被中子星點燃了一般驟然放射著無盡威能,從青澀到成熟,一隙裂紋瞬間化作一輪層疊的渦流。
但其中蠢蠢欲動的威能卻并未得以在這片空域綻放,而是變成了一幅馬賽克般的平整,呃,或者略有凸起或凹陷的截面。
虛空中仿佛有什么亙古以來便存在于世的兇物掙脫牢籠,隆隆震顫,又像是怒浪濤天的險峻激流瀑布,在視域之外奔騰呼嘯而過。
猶如洪呂大鐘轟然擂響,馬賽克涂裝的清晰力場波紋從裂隙中放射出來,以公里為基本長度單位的空天母艦就像是陽光下的肥皂泡一般輕描淡寫的灰飛煙滅,甚至只有灰而沒有煙,各種空島野島改造島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翻滾、碰撞、以驚人的高速消失在視線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