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炬不是萬能的,但沒有星炬是萬萬不能的。
阿美莉卡執拗于星炬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遠程空降全天候全范圍火力覆蓋么,然而人力終究還是抵不過雪龍這種鐘小幣崽子垂青生物的一張入場門票,雪龍就活在世界線的縫隙里,吃的是三線雜草,拉的是空島雛形,以身合道溝通兩界,這種小手藝至少要比它剔個牙縫簡單的多。
但三相之力荼毒的戰場中,此時此刻最令人矚目的卻是姆神陸那群娘們,她們宛如一個個女武神,沒有血脈能力、沒有造物裝備、沒有命運仆從,不依靠任何東西以純粹的體魄在巨艦巨獸和炮火技能的叢林中輾轉騰挪,所過之處如蝗災橫行,除了充當戰利品的精壯小伙子能刷臉茍活之外,管你什么珍貴素材能量基質軍銜身份,通通叉出去,血祭血神顱獻顱座。
信仰是一種真正恐怖的東西。
不畏生不懼死,所求之事,唯祀與戎,甚至于這些姆神陸的女戰士都能純靠虔誠的意志在三相之力以及滄系命運仆從那令人發指的數量和當量的debuff之下依舊保持異常的、超額的戰力值,這都已經不是毐毋體質殘留的問題了,連老王的痛苦剝離鏈接都是最近才悟道才剛剛得以轉化出這樣的暴力提升呢。
帶魔法師閣下脊背發熱,手上的殄文字符熠熠生輝,罕見的有了些許異常波動,不過也就僅此而已了,甚至于連他自己都未曾注意到這種征兆。
“要不是...”李滄純純下意識的感嘆了句:“這可都是能進磨坊的上好胚子啊!”
雪莉女士的聲音在李滄腦海中響起:“ylord...”
“aster...”莉莉安娜怔住了,卑微的躬身后退:“您請...您請說...不打擾...”
開什么玩笑。
那可是主人的貼身小棉襖,物理意義上的,主物質界的生靈最看重的就是這種血脈相連的關系了,自己哪來的勇氣哪來的資格爭寵。
雪莉女士并沒有理會莉莉安娜,她只能與滄系直屬的逆子做出溝通交流:“爺~”
“不兒,啥玩意兒?”
“您不喜歡這樣的稱呼嗎?我以為您很喜歡的!”雪莉女士的嘴巴那是一如既往的惡毒:“郎?那位不是經常這樣叫么?”
“有事兒說事兒,忙著呢,沒屁別跟我閑擱楞嗓子!”
“yaster,您曾經說過會給我一具身體這樣的話,對嗎?”
“相中哪個了?”
“no,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如果真的有了這樣的條件和機會,您會兌現承諾嗎?”
“會!”
頓了好一會兒,李滄等的多少都有點不耐煩了,雪莉女士才聲音低低的說:“塑身之恩...雪莉...愿以身為報!”
“你想的美!”帶魔法師閣下嗤之以鼻:“接著當牛做馬去吧你,跟老子擱這兒整階級躍遷呢?”
“...”
莉莉安娜似乎能以某種形式感應到兩個人...一人一...呃...總之就是對話結束了,上前一步道:“我偉大的、仁慈的、永恒的主人啊,您卑微的奴仆向您問安,請問,您是不是忘記煉獄之火熔鑄的無靈者,也是您的戰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