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生的肌肉、筋絡、骨刺棘突上面爬滿了青黑色黏膩的痕跡,骯臟的像是從什么異化沼澤地里頭剛撈起來,拉著絲兒飆著汁兒,各具特色的揮舞著他們的異化部位向二人撲來。
“我他媽討厭頭發...”
老王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一口一口把胃嘔出來,斷斷續續的,不過擱誰被幾百萬根長尾狼牙蝌蚪棒似的頭發吊起來狂錘顯然都不會好過,嘔吐是正常的,頭暈也是正常的。
“誰他媽好人家會選擇異化頭發啊...”老王還在罵娘,然后就發現他的邪能之火居然對這鋪天蓋地的頭發絲兒不大起作用,一臉懵逼:“不是!等會兒?這他媽又是個啥原理?”
就在這時,一聲凄厲的咆哮由遠及近,老王下意識的舉錘隔擋,結果出乎意料,這也根本不是這些被侵染者的攻擊,而是一顆標準固定尾翼迫擊炮炮彈似的玩意。
血肉質的黑粗筋絡捆縛著絲絲縷縷的異化合金,短暫僵持半秒,便于老王面前急劇膨脹、炸裂,數以千萬計的宛如巨化蜂刺一般的猙獰刀鋒頃刻將整個戰場化作一片血雨,平均每一具被侵染者身上至少能分攤到三五百個洞,血肉淋漓,青黑色的骨骸外露,一整個搖搖欲墜。
“嘶...”
某雪龍城來的從屬者默默取消異化成巨大炮筒樣的雙臂,四十五度角望天兒,滿臉寫著無辜。
“好小子,除了命運仆從之外老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玩強殖武器這一套的,你他娘的有進李滄磨坊的資格!”
嚴格來講,至少這支隊伍里并不會有人介意這種類型的武力馳援,所以老王的夸夸真的就是不摻雜一絲雜質的純粹夸夸,即使當事人完全不這樣認為。
完了,我完了。
我生于1980年11月10日的理查德狙士年紀輕輕的就已經提前預定了永生的坑位,我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
幾只雪龍城來的從屬者擱理查德旁邊一般路過,紛紛向他致以人生最大幅度的嘲笑,然后義無反顧的沖向那些被侵染者。
價值是個好東西,但證明價值的過程通常不會那么愉快。
三招兩式下來,雪龍城的從屬者們很快發現限制發揮的并不是對方的異化強度,而是自己的承受能力,每一次攻擊所消耗的體能都以幾何倍數繁殖的感覺大大不妙,以至于他們很快在邊嗑小零嘴兒邊互毆的前提下產生了一種自己消化自己的錯覺。
“祝胃口好!”
李滄如是道,輕描淡寫的將一條巨大的異化長尾從宿主身上撕下來,當場驗尸,然后封包保存。
“胃口好?”
雪龍城來的從屬者們很快意識到了更加大大不妙的東西,面面相覷,眼中紛紛流淌出一種真誠的絕望。
是的,即使在這種地方,消化也是需要補充的,而且是大當量的入不敷出的那種,他們所攜帶的足以供給自己在間質帶幸存的小零嘴顯然是不夠用了,指望對方善心大發似乎也不大可能,所以,目前只剩下一種可能:對著一些個相對來說營養比較豐富包括但不限于眼前這些個玩意的土特產大快朵頤。
“不...不會吧...”
“呃...”
“兄弟們別怕,這些東西他李師傅和王師傅吃得,我們就吃不得?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
“誰跟你兄弟!老娘38g純娘們!我死也不要吃這種東西!我...我減肥!”
“那,看看g吧?”
“@#¥%……”
“哈哈~”
“殺!”
戰時笑話就是標準口糧,幾個人也算是龍場悟道了,至少在某種程度上領悟了李師傅王師傅厲師傅不死不滅中比較精髓的那一捏捏的一小部分,已經是達到了小小姐可能永遠都無法企及的生命高度。
“這些玩意也沒多厲害嘛!”一個雪龍城從屬者滿身飆血的踩在他撂翻的那個被侵染者腦殼上發表著獲獎感言,呃,又或者是中獎感染:“愣著干啥,拍下來啊,務必給老子貼他媽墓碑上!”
“不是哥!您他媽都這樣了甚至還想有個墓碑?要我說這要求多少有點高了!”
“該說不說,你這墓地可能得買單人單坑永久產權的,光這污染就沒法之理啊,你知道的,雪龍城的坑位,很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