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滄這種生物的腦回路就和巢穴之主試圖用濕件模擬情感一樣抽象,老王永遠都沒法知道這玩意的腦子里到底在排列組合著一種怎樣離譜的ppt,還特么三線祈愿,你咋不擱小幣崽子有圖案那面兒拉屎呢?
李滄輕車熟路的撕開一個真空醫療包,戴上手套用異化合金刀叉和鑷子將幾坨尚且新鮮的生物質樣本從那玩意身體各處剝離下來,小心翼翼的裝進祈愿級復合材質多重密封一次性試管里,再把試管大箱套小箱的層層封裝保護,裝進他們最常用的那種異化合金箱體里。
這邊老王也呼哧帶喘的完成了毀尸滅跡,罵罵咧咧道:“你他媽就直接給它嗑了不就結了,咋,不合胃口啊,你個生冷不忌的還挑上食了!”
李滄深以為然:“啊對對對,王師傅您的專一那是有口皆碑!”
老王:“...”
頭皮發涼,感覺脊梁骨刺刺撓撓的。
厲蕾絲先是嘿嘿的樂了兩聲兒,隨即惆悵起來:“這破地兒高低欠一個拳法帶師給它上上強度我跟你們講,居然不識抬舉一而再再而三的ban掉老娘的大閃斬殺,狗膽包天!”
太筱漪嘆了口氣:“蕾蕾你好歹還有相當的戰斗力,我呢,我都成累贅了...”
老王挑眉:“不能夠啊,等小小姐你歘空兒給他娘那小紅帽一炮,從今往后,您,就是小滄子的救命恩公!”
“沒毛病,不過...”李滄下意識的揉揉眼珠子,大魔杖把異化合金箱子敲得砰砰響:“打起精神來,這地兒到處都是稀罕貨色,進來一次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能帶的一樣都不許錯過,通通打包帶走,盡人事看天命,至于到底能剩下多少...”
“停,停停停,知道了知道了,一天到晚老媽子似的!”老王直咧嘴:“我說,您就不累嗎您?”
李滄更是嫌棄至極:“要是大尸兄在這兒老子還用操心這雞毛蒜皮的?但凡你有一點用也不至于一點用都沒有!”
“我尼瑪?”
“你有不同意見?”
“那倒沒有,呸,不對,老子他媽當然有!”老王一撥浪腦瓜子:“不是,老子的意思是你們看那邊!”
“嚯~”
大家一抬頭的工夫,李滄就已經把被他小心翼翼盡心呵護裝載在異化合金箱子里的那一嘟嚕一串的掏出來扔了。
整整一群拄拐小老頭兒小老太太,粗略一數,約莫最少得有個四五十的樣子,擱幾十里地開外一瘸一拐亦步亦趨。
能規避李滄的三相錨定、厲蕾絲的武者靈覺,幾乎只在小小姐的真實視域以及老王的痛苦剝離中現身,不得不說,這玩意倒也不是毫無可取之處。
當然,戰斗力除外。
這玩意本身的戰斗力實在是辱沒了三線的常規數值,老王是既沒真正發揮拖刀術的力量也沒徹底活化頁錘三兩下就手撕了對方,以至于李滄很難在這一塊提出什么有建設性的狡辯。
但...
顏值即正義。
眾所周知,李滄的審美一向是比較另辟蹊徑的,這玩意勉勉強強能入得了帶魔法師閣下的法眼倒也不失為一種美德。
“我需要保留它們的拐杖和異化部分,如果有晶化核心的話,也給來上倆仨的!”
“李奶奶的,說的倒是輕巧,跟加了勺醋撒點蔥花似的,你行你上!”
很難,別說李滄口中的所謂晶化核心,就是單純異化部位其實也沒那么容易保留,這里也不是一線二線呢,各種祈愿各種手段隨意上馬隨你捏扁搓圓,異化部往往是異化生命血脈能力的具象化映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最強韌的是它最脆弱的也是它,所以,想保留這種玩意的前提基本只剩下一個,把你帶魔法師閣下的畸變癌化等等等侵染屬性下了先吶!
李滄不置可否,他的邏輯和本人一樣都是相當硬核的,有一種數值和機制的美,如果按照不標準派系劃分的應該屬于榴蓮派,正所謂錯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世界,如果采樣結果不令他滿意的話那就只能說明樣品本身并不合規格,菜就多練,拿我磨坊當什么廢品回收站呢。
“上了!”
“duang~”
不等李滄多嗶嗶,老王就已經主動自覺的來了個半月板毀滅式超級英雄落地,完美且意義明確的向所有人展示了令小媳婦小寡婦小少婦們垂涎欲滴的振金懸掛。
他和李滄直挺挺的砸進被不明侵染改換生命本質的從屬者群落時,數十名從屬者瞬間鮮活,從瘦骨嶙峋到肌肉暴突僅僅只需要半秒鐘,體型暴漲十倍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