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葬吧,在下層地表找個看得順眼的風水寶地一樣,我們可以幫你連墓碑一塊燒過去,真的!”
“是人啊?你們是人啊?老子怎么會攤上你們這群喪盡天良的隊友!簡直毫無道德底線!”
“最后幾只了,兄弟們加把勁,那個大g,啊姐,兄弟我有個不情之請——”
“去你娘的!”
穿著保守至極的大g姐劍開天門,一把短小精悍的單手劍硬是撒出了漫天劍花,在幾個雪龍城目瞪狗呆的注視下將兩個被侵染者碎尸萬段。
姐...
你等會姐...
不是...
你這看著不像本地人啊?
這種高清無碼的大場面哪里能逃得過老王法眼,嘿嘿兩聲,擱衣服上擦擦手:“敢問女菩薩高姓大名,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鐘建章是也...初次見面幸會幸會!”
對被侵染者沖拳出擊的大g姐宛如被拿捏了七寸,唯唯諾諾很是羞赧,噔噔噔倒退好幾步,雙手環胸,抱緊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里外好幾層的身子:“你,你不要過來啊,告訴你,我,我可是有主兒的!”
老王:?乛?乛?
唷,坦白從寬這一塊大g姐你算是玩明白了。
“轟!”
一枚熠熠生輝的狙擊彈穿過最后一名被侵染者后在老王的大頭上彈開,老王以腦殼為運動核心向后轉著圈兒的骨碌出去好幾百米遠,撲拉撲拉身上的灰,若無其事的爬起來,臉上依然掛著安詳的微笑。
“這附近應該有一個受困從屬者的聚居地...”李滄撿起那枚sop彈頭看了看成色:“你骨頭怎么還沒臉皮硬,這些被侵染者有幾只是新感染的,有新傷,嗯,他們身上還有烤狼肉的味道,餓了...”
老王嘴角一抽:“你他媽說的最好是狼!”
狼鼠兔亂燉和肉餡大烤餅,三線最經典最常見最易獲取的菜色,老王需要用一生去彌補的陰影,是的,所謂的狼鼠兔主要起一個指代作用,包括但不限于狼、狼獾、袋狼、鬃狼、豺狗,鼠、老鼠、袋鼠、土撥鼠,兔、鼠兔、沼兔諸如此類等等等等。
李滄看了看周圍,但在三相之力中并未發現人氣聚集的區域,想來以三線的異化演化速度,受困于這條線的從屬者也在與時俱進,區區防查探手段應該不在話下。
“e..”
突然有點想念許大廚了是怎么個事兒,只不過,物是人非啊。
“阿嚏...”
某時、某地、某人,突然毫無征兆的打了個響亮至極的噴嚏。
李滄收回視線,饒有興趣的看著幾個雪龍城從屬者,和老王交換一下眼神兒:“三,二,一...”
倒也。
噗通噗通,除了大g姐和理查德居士之外,剩下的五名從屬者像是收到了什么催眠指令一樣當場戴上痛苦面具躺了個齊齊整整。
“辟谷丸二百一丸哈!”老王摸出個盒子給各人喂上,臉上那個笑啊,賊他媽瘆人:“這玩意可能頂餓,但指望這玩意頂餓不太可能!考慮到你們現在只有這一樣本地戰利品,冒昧問一句,你們打算咋吃?”
李滄一本正經的屈起兩根手指:“三十,賭他們連胃都能吐出來!”
“伍佰,老娘賭他們寧死不屈!”
“hetui,狗男女,你們怎么不去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