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把幾個本就心驚膽戰的雪龍城人士嚇一哆嗦,好懸沒特么當場尿褲兜子里,只見老王撂下sop的半成品跳下爆反巨獸的背甲,樂樂呵呵的把一頭異化狼獾從枯草叢里拖出來,一邊走,一邊三兩下卸掉頭蹄下水皮子一撕,拍拍屁股再爬上背甲,很自然的把新鮮捕獲的獵物給丟到了那口無所不容的大鍋里,頃刻煉化。
“王の秘法:生熟亂燉”
小小姐:不敢睜開眼...
捻著果叉,下意識的瞥一眼叉子上的水果,再三確定這玩意確實是某種水果無誤后,才敢小心翼翼的放進嘴里。
大老王拿著一根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腿骨棒子用力翻攪大鍋,臉上仿佛綻放著一種創生系神只般超凡脫俗的圣潔光輝:“這可都是精華,精華!兩天兩夜的精心熬煮,滿滿都是老子的愛!嘿嘿,小小姐,把你內小蘑菇給我一小包唄?”
厲蕾絲劍眉倒豎目光如鋒:“敢?”
老王悻悻:“嘁~”
一群自帶干糧的雪龍城來人啃著干硬無比保質保量的復合生物質營養塊,噙著口水嗅著上頭飄下來的煮面煮肉香味下飯,努力幻想曾經的美好時光和饕餮盛宴。
抵達此處之前,他們自詡實力高絕并且在巡禮者圣地雪龍城見慣了大風大浪,但到了這里,他們甚至不敢拿起筷子或者刀叉吃上一頓正經熱飯菜。
太他媽嚇人了...
這幾個活爹難不成是他媽什么披著人皮的太古兇獸嗎,這幾個人甚至比第三世界給他們的感覺更加恐怖,對上第三世界那些異化生命異態生命嵌合體他們尚有一絲自保之力,但留在這幾個人身邊,那感覺其實更像是老虎嘴邊的小白兔。
“整一口?”
“啊?”
幾只雪龍城從屬者受寵若驚的指著自己,不敢置信。
碗筷是沒有的,僅余七人的雪龍城從屬者環視周圍,從地上撿起幾塊不知什么玩意的干巴顱骨和肋骨,就著雪地搓了搓,紛紛上前盛面,一人甚至撈到了幾塊比顱骨肋骨更加可疑的同樣不知道啥來路的爛糊燉肉。
“碗不錯!”老王嘿一聲:“我這個人只有一個缺點,就是善,吃吧吃吧,敞開了吃,指不定這就是最后一頓了呢?”
“...”
肅然起敬,正所謂少壯不努力老大借吉言,王師傅的口德他們還是略有耳聞的,只是著實意外這種三體人中的極端種族主義者居然如此柔腸百結,沒想到他老人家看似堅如鐵石豕突狼奔的外表下居然也有一顆微暖的心吶,想來是論壇上關于這位主兒的傳言有失偏頗了,總之,大恩不言謝,承蒙惠顧。
李滄三兩下吃完一大盆面,又從肉鍋里撈出一條脊骨大龍以形補形,大魔杖飛出去敲了敲前頭拉車的魔山老爺:“左面一點,右前方有異潮聚集。”
“你丫倒是又回了心心念念的快樂老家了,但沒空島、同源鏈接也是一個被ban掉的狀態,你丫又能帶走多少東西?”老王吐槽道:“豬油糊了心了屬于是,苦茶子都虧出血的時候別狗叫聽見沒,想甩鍋給老子,門兒都沒有!”
“沒狗腿子不是還有你嗎,沒空島...”李滄倒是輕描淡寫:“不會撿嗎?”
“?”
經常當資本家的朋友都知道,我們白手起家是這樣子的,開局一把槍,資源全靠撿,以道德為準繩,以法治為核心,突出的就是一個與世無爭息事寧人。
厲蕾絲問李滄:“所以你對我們現在要去哪兒心里有數咯?”
李滄:“e..”
老王:“擦,不是,姓李的你他ua的??”
事實上,劇情與李滄的想象可能略有出入,按他的想法,不說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吧,那至少也得是他帶魔法師閣下義旗一舉牛哥兜帽尸娘竭誠歡迎來著,被一群亂七八糟的雜魚狗攆兔子似的攆的連滾帶爬算是個什么鬼啊。
不過這些小瑕疵全都無關帶魔法師閣下的格局,第三世界線遍地是寶,隨隨便便劃拉點什么玩意回去也不至于血本無歸,要不是兜帽娘對于異態生命嵌合體的警告歷歷在目猶在耳旁,李滄琢磨著整幾株血肉巨樹回去給磨坊和小幣崽子上上強度也不是不可以。
李滄精準的把一顆人參養榮丸投進老王碗里:“下次記得直接拿這玩意燉,在員工餐這一塊我本人向來是珍材食料童叟無欺的!”
“嗝~”老王對著碗里有逐漸化開趨勢并污染了上好的大肉煮面的丸子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那個,其實,我能說我已經好了嗎?”
“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