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筱漪發出尖銳爆鳴聲:“厲蕾絲!你給我起來!起來!你要死啊!鐘!把那個沙發丟出去!從屋里丟出去!快點!還有她!一起丟出去!”
老王一哆嗦,嗖的一下把正準備往門里邁的腳收了回去,聞了一下自己,面不改色的痛斥李滄:“能不能把你家娘們涮干凈嘍?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是吧?合著這屋子不是你們拾掇了!”
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邊跑邊慶幸著幸虧不是自己第一個先進的屋,犯事背鍋不是我,指指點點敗邪火,好啊,這替死鬼來的真是妙啊,不然今兒晚上老子要么上不床要么下不了床,不管哪個貌似都他媽挺慘烈的。
李滄一把把厲蕾絲扛上肩膀,順手撈起球抱抱的秦蓁蓁,頭上還得頂著個莉莉絲,躡手躡腳,但也是絲毫沒耽誤他溜的飛快:“咳,那我們去洗了哈小小姐,莉莉安娜,處理一下沙發,順便把地也擦了!”
偌大的吊腳樓瞬間空空蕩蕩,太筱漪瞪大眼睛望著地上四行零半個的血腳印,竟無語凝噎。
錦屏湖。
一套祈愿下來,幾十只負責拾掇殘局的三狗子自顧自退出去做自己的日常業務去了,李滄從它們身上收回視線,對已經開始裝可憐的秦蓁蓁說:“你和繪繪得回基地了。”
“那,那人家下次什么時候可以回來?”秦蓁蓁努力瞪大眼睛,bolgbolg的閃著水光,楚楚動人:“滄老師滄老師”
“你要不要考慮把補光燈先關了再說話?”
“喔”
秦蓁蓁頹喪的收拾著放在李滄腦袋后面的小光圈兒,索梔繪說:“狠心的家伙,明明都沒什么事呢!”
厲蕾絲伸手揉著秦蓁蓁的頭,又捏了捏她的臉:“天天一起膩歪著也不嫌煩,年輕人果然還是太年輕,懂什么紙短情長小別勝新婚?”
李滄捏了捏眉心:“這次情況有點不太一樣,你們先回基地待幾天再說,軌道線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龜背龍虱和磨坊也不是每次都靈的,再說以你們的身體素質——”
厲蕾絲:“小心不孕不育!”
“耶??”
此言一出,效果拔群,洗完澡,秦蓁蓁就揣著滿肚子狗狗祟祟的回了基地。
“鵝鵝鵝”厲蕾絲笑的不行:“小學生是這樣的,你剛才是不是想說老了都得坐病?”
李滄無語:“源質同化,對你好像沒產生什么作用?”
“昂!”厲蕾絲低頭看了一眼月匈:“嗯,本體還在,沒大沒小,那就應該是沒啥用?”
李滄肅然起敬,從水里撈起一條白白嫩嫩的腿子:“本體不應該是這玩意么?”
厲蕾絲順勢一jio踩在李滄胸口:“呵,男人,變態,那眼珠子怎么就專門往別人下三路叨呢,你禮貌嗎?”
李滄一仰頭:“那是你不懂得欣賞!”
“說的跟老娘看得見似的!”
“e”
“這戀奸情熱的就是不一樣哈,你瞅見剛才小學生走的時候那小眼神兒了沒,嘖嘖嘖,老娘跟你說話呢,你找什么玩意呢?!”
“手機!倘若我拿出初高中時期的聊天截圖和語音記錄,閣下又當如何應對呢?”
“誒?”厲蕾絲一把奪過手機,嘴里一邊嘖嘖嘖著變態狗男人之類的一邊把各種文件夾擼了個遍,面紅耳赤的同時,整出來一句:“那吃虧的不還是你么,老娘那時候嫩(len)超著呢,你個狗東西但凡使使勁,現在小崽子都五六七八九十歲了!”
李滄深深震驚于這娘們大條神經下廣袤無垠的腦回路:“好家伙,合著二院開局直接變監獄開局是吧,天崩!”
“是不是傻,還是當人家傻,萬一你小子死里邊怎么整,訛人啊,老早就保外就醫了,還是二院開局!”
“???”
她她她居然還能給圓回來,邏輯閉環了屬于是。
“累了,瞇一會兒!”厲蕾絲說著就趴下了,結果又立馬duang的一下彈起來:“這一天怎么枕戈待旦的呢,你剛才沒吃飽啊,叫媽媽,喂你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