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死覺!渾身上下就tii嘴是硬的!”
“@#¥%……”
厲蕾絲含混不清的嘟噥了句什么,可能是沒過審,總之李滄沒聽清,就這么以一種理所當然的橫踢豎卷姿態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人都已經在岸上了。
遠遠傳來小小姐和李滄的說話聲,自己身上套著的卻是秦蓁蓁那小廢物的兔子耳朵會動的那套連體睡衣,相當不合身,被撐得活像個三角尺。
厲蕾絲迷迷瞪瞪的裹緊了被子:“什么時候了?”
“餓沒餓不知道嗎?”太筱漪哭笑不得的白她一眼:“去洗漱,換件衣服,吃早飯了!”
厲蕾絲大驚:“什么?都第二天早上了?我睡了一天一夜?”
“是第三天早上!”太筱漪緊接著又補了一句:“也不知道輕點折騰,年紀輕輕的玩什么命啊,可憐的滄老師,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背上全是爪子印兒呢!”
“嘖~”厲蕾絲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太筱漪,直到把她看得渾身不自在才說:“可以啊小小姐,終于有點過來人的樣兒了,最近又瞞著大家偷偷補課了?”
太筱漪臉都紅了,一個蘋果丟出去:“滾!”
“咔嚓~”厲蕾絲咬著蘋果,然后嘴就合不攏了,甚至還有點捯沫子:“我靠,這什么玩意這是,白雪公主特供?”
太筱漪終于笑了,開心道:“釀果子酒的唷,味道怎么樣,看樣子還不錯?”
“呸呸呸”
那邊,李滄走過來伸手撈了個蘋果,太筱漪阻攔不及,人家就已經一口咬下去了。
“味兒不錯。”李滄三口兩口干掉蘋果:“老王那邊差不多要完事兒了,咱得抓緊吃,一會兒可能會有點小顛簸。”
厲蕾絲已經換完了衣服開始噴牙膏沫子:“你們倆又折騰什么花活?”
“時間線不對路,這兩天兩夜都快過去了駐泊時間都沒減到一天的,反正也撈不到什么好處,干耗沒意義,我倆合計著趁那些癌化畸變組織的侵蝕性還在又弄了點癌字彈,嗯,不過能不能把這破島鏈炸斷還兩說!”
厲蕾絲翹起大拇指:“真不愧是你啊!”
“唷,這是醒了?”差不多半個鐘頭,老王也下來了:“上頭差不多了,咱是先辦事兒還是先吃飯?”
李滄擰起眉頭:“不是我聽這話怎么那么別扭呢?”
老王:“哈,別是真是心臟你心是真臟,像老子這么干凈純粹的人吶,這世道不多了!”
“讓你們倆湊一塊兒過日子倒是顯得我有點多余了呢~”太筱漪說:“過來端菜!”
李滄和老王相看兩厭,暫時鳴金收兵,老老實實過去端菜盛湯。
“嚯,早上就這么豐盛,還有賞菜的嗎!”
“那不都是你們弄回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么,我可沒嘗啊,就稍微鑒定了一下,你們愿意吃自己吃!”
“剩不下!”
有一說一,每次這種場景下吃工作餐,太筱漪需要承受的心理壓力可能都要比面對外面那些極不穩定的癌字彈還大,把那些千奇百怪的東西放進鍋里還有端上餐桌,那可是太需要勇氣和骨氣了,說不準還得搭上些許的職業道德。
老王大手一揮撈過一鍋:“讓老子康康怎么事兒!”
李滄眼觀鼻鼻觀心,特別嚴肅:“買定離手,剩一斤罰二十,連湯帶水!”
功效指定是有的,味道是沒譜兒的,反正這種抽象操作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干,望聞問切多少懂一點,倒也不至于真整點兒什么慘絕人寰的東西上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