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起來似乎挺抽象,不知道的還以為軌道線魅魔閣下似乎在用一張張力拉滿侵蝕性挺強的臉去魅惑巢穴之主呢,“給我坐標,給我通道,我去找你的朋友聊聊?”
幸好
這些亞空間存在主義哲學堅定奉行者的自我意志不甚明晰的同時具備較強的自我管理意識,否則就很難想象到底會發生什么。
“草,蟲族的寅卯,寅卯啊寅卯!”老王怒斥,“丫的真有別的蟲態化反區,滄子,淦它丫的!”
“?”
“老子這兩天在學微表情,它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它!”
“.”
李滄對著巢穴之主隱入云端不知處的龐大蟲子臉,竟無言以對,反手又給老王趕去幾千只蟲子,還是讓這個b吃太飽了。
“李滄.!!”
李滄回頭一看,啥也沒看著,不過三相錨定明顯能掃到厲蕾絲現在正處在一片蟲間煉獄內可持續性的死去活來著。
玻璃炮臺厲蕾絲不同于李滄老王的定性定位,她那點可憐的血條和防御力不說脆的跟窗戶紙一樣只能說約等于沒有,在蟲族的圍追堵截下,一旦開始第一次黑暴轉生那基本就沒得治了,包含體型過度參與等種種原因在內,總之蟲族幾乎全員自帶aoe屬性。
區區幾公里的亞人傳輸距離指不定還沒一頭好蟲子的體長數字面板高呢,了不起也就是一個旋轉跳躍扇扇翅膀的事兒,加之蟲族還具備某種意義上的聯擊能力,放挺一個厲蕾絲,再有千千萬萬個厲蕾絲也他娘的甭想站起來,厲蕾絲這種在刀尖上跳舞鋌而走險的行徑姑且就只能形容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嚎啕。
三從四德王師傅:“這個我會!放著我來!”
估計是太久沒干這套業務了,老王硬是百忙之中抽出時間比劃了個指尖宇宙。
一時間風云突變,幽幽燭光一般的邪能子彈侵入云層,腥風、瘟疫之云、癌化畸變云團、各種奇葩的力場能量瞬間化作巨大到籠罩整片空域的風暴,以一種骯臟又詭譎的質地色彩翻攪著、生態化反著。
最終,一道通天徹地的狂暴瀑布筆直垂落,又在下落之勢伊始的轉瞬間將形態修正為曲折蜿蜒的能量洪流,勾連著7頭巢穴之主所在的方位以及厲蕾絲老王李滄聚集的碎片島嶼。
轟。
是的,這就是大老王和太筱漪約定成俗的奉獻坐標手勢,小小姐到底還是形成條件反射了。
青山遠黛,近水含煙。
喪鐘之翼作帷幕,天空宮殿為王座,神袍加身腦后一輪血月光華如洗的太筱漪依然還是那樣楚楚可憐的坐在那里,手捧花花如白貓,似乎這就是【墮落之月·艾露尼】【月隕·死亡契約】的mvp結算畫面,即使遠隔千山萬水,卻躍然于前。
“噗~”
李滄血淋淋冒著煙的骸骨架子用力噴出一口更加血肉模糊的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的還是蟲子的血肉模糊的玩意,在一整個煙云裊裊靜謐如死落了架的空島上翹起大拇指示意自己活蹦亂跳小小姐你看人真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