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缺少、或者說隱翅螳以及惡寡婦基本失去效用的情況下,非本體降臨而是使用適應世界線的源質化身的巢穴之主很難在掠奪攫取資源的速率上甩開某類人形態的帶魔法師閣下。
而很多時候,李滄與縻狑蟲族之間除了相看兩厭就只是相愛相殺這么簡單。
對于這兩個玩意.嗯.物種來說,死不死活不活這些無關緊要的細節大可不必在意,侵吞并榨干對方的有生力量幾乎已經是唯一值得另當別論的決勝之道。
雪莉女士作為成功男人背后的一根脊椎,以前進五的思維回路支配著前進一的執行邏輯,將尸山狗海包括一眾逆子在內調教得溜光水滑,屁股蛋子都快戧出火星子了。
也因此,李滄得以不必像以前一樣用在物理上燒腦的方式來打一場戰爭,得以挽回一些理應屬于帶魔法師閣下的優雅與體面,甚至都有時間精力關注到其它東西。
兩發伊索萊耶之焚暫時轟散一坨依然在對厲蕾絲窮追不舍的蟲群,讓這娘們受寵若驚,連刷幾十顆親手開出來的禿瓢兒,秋波滿滿。
李滄無語的站在一堆扦剔之獠半腦殼中間兒,身上全是腦漿腦髓液和一些個亂七八糟的黏糊玩意,恨恨的罵:“媽的智障.咦.不過這么擺著的話看著好像是可以做一整套懶人床出來哈”
老王掄著頁錘將與他體型完全不成比例的扦剔之獠群轟得抱頭鼠竄:“我尼瑪,哪里就像是懶人床了,誰他娘的會躺這種東西,神經病吧你?”
獲得了狂暴之力的王師傅以一己之力暴力痛毆數十頭扦剔之獠尤嫌不足,甚至有一頭撕裂者只是路過多看了一眼就被這貨一榔頭砸了下來,空有浮空力場,硬是在蠻不講理的拖刀術之下變成了擺設,從落地之后別說飛了,就沒再能爬起來過,偏偏生命力還旺盛的一匹,時不時就要挨上一榔頭然后繼續慘烈的嘶鳴。
“玩弄獵物不是一種成熟的行為。”李滄擰著眉頭,看表情估摸著應該是實在捱不過想噴人的沖動沒病找病,畢竟王師傅的摸魚技巧爐火純青,“它多活一秒就多浪費一秒身體內部的資源儲備價值就下跌一截!”
“尼瑪!”
頁錘起落,氣貫蒼穹。
因對邪能變身的體悟愈發深刻的緣故,老王的所有攻擊似乎都被附著了相當一部分不大明顯的同源aoe濺射機制,他所在的狹長空島硬是隨著這一記驚天動地的重夯砸得一端翹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爆裂的蟲汁四處飛濺,拉著絲散布成一片綿密的基質物,滋滋作響盡情侵蝕著早已經千瘡百孔的土地。
秒殺一頭春秋鼎盛的縻狑蟲族,這是哪怕自帶血條切割術血條置換術的厲蕾絲和李滄都做不到的操作,就這樣被老王輕描淡寫的打出來,不過倒也不是說王師傅的實力已經驚天動地,還是那個原因,邪能變身的上限正在潛移默化的拉高老王的下限,終結技天地返的力量差值秒殺機制在此刻也已經顯化出來。
【神性余暉:血沸詛咒】絲毫不負李滄的【如愿骨】以及暗戳戳被掏空的氣運,在老王身上以極其狂暴的形式表達了更加離譜的爆發力,生態化反之下,老王以一介凡人之軀,爆發力量值硬是蓋過蟲族中同樣以常駐力量和爆發力量差值著稱的撕裂者,完成瞬間秒殺。
“e”
李滄愣一下,直接沒脾氣了,怎么說呢,突然就有那么一股子老父親的豪氣干云涌上心頭,失落以及欣慰同在,然后
“有勁不使是吧!偷懶是吧!”
“來!”
“給這弔毛再來一千只混編蟲子嘗個咸淡!”
老王:“?”
巢穴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