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殞天劫還能修正成這種形態?”被迫邪能變身祭天的大老王用巨化頁錘撓著頭,頭皮頭發與頁錘不大鋒利的刃面發出金屬摩擦一樣的刺耳鳴音,“媽的幸虧老子天縱之資根骨極佳悟性通天,不然可不就得叫你們一群b養的給甩在屁股后頭吃灰了!”
“鐘~”
滿地蟲族殘尸稍后才逐漸恢復行動能力,未處于打擊中心區域的蟲族非但沒死,反而近乎瘋狂,兇性大發。
7頭巢穴之主遺骸除了真正活過來的那只,其余6頭礦蟲仿佛是被炮火洗禮殘垣斷壁的城市戰場,連同它們之間互相勾連運轉不休嗡鳴不絕的那種力場陣紋都被徹底摧毀,輝煌不再。
這玩意顯然是蟲態化反的關鍵序列節點,蟲族為繞開世界線的庇佑迫不得已開出來的試驗田理應不會太多,尤斯圖內爾的指標對大群意志具備相當程度的積極意義,就這樣當面被一發入魂暴擊出傷,由不得蟲子不惱火。
然而就在這時,沉寂許久的巢穴之主卻主動發聲了——
【瘟疫之源、褻瀆與毀滅者、所有秩序與真理的背離畸變體,這條世界的毀滅乃大群之意志使然,是萬事萬物的終焉與歸宿】
【你只是一團畸變的、僥幸存活的、單調的錯誤生命代碼,你只是不懂,你的結局早已注定】
【期待與你的下一次相逢,那時,我族早已在前往修正這條世界線回歸正確軌跡的道路上】
伴隨著全體蟲族以及受蟲態化反影響但又被老王那頭蟲子媽信息素硬控的尤斯圖內爾人的躁動,新一輪的等離子能量狂潮急劇生成,如同潮汐一般撕扯撕裂著尤斯圖內爾島鏈,澎湃的能量潮甚至連貌似不可撼動的銀嶺巨獸的冰封領域骨妹的瘟疫之云老王的邪能之火李滄的腥風焚風都為之顫抖、吞食。
“我@#¥%……”李滄老血好懸沒當場噴一地,“這就是屎,這tii就是屎!”
巢穴之主的龐大本體像是被蛀空了的蛹殼,內部的坍縮終于在體表形成了一條條肉眼可見的裂隙,將表層甲胄撕裂,侵吞入內部的虛無,所有散布在整片空域中的扦剔之獠以及殘存的隱翅螳都在這種坍縮具象化可視化的那一剎那突兀的化為灰灰。
是的,它們早就已經被巢穴之主分配了隱藏任務。
這種自我消減無疑是一種高深的能量體系應用,巢穴之主必定需要相當漫長的準備時間以及全體隱翅螳和扦剔之獠的協助,而它們就那樣堂而皇之的在李滄眼睜睜注視和三相錨定的同心協力下,成功的實施了這種自我降解行為,就好比一口屎生生噴在帶魔法師閣下臉上,掛漿又勾芡。
甚至于.
這是自我消減自我降解卻不是自我爆破,巢穴之主與它在尤斯圖內爾整個族群此刻都在不可阻擋的通過實體化精神網格的形式回流大群,帶著它們攫取的資源與能量。
能量風暴片刻不停的激烈涌流沸反盈天,老王用頁錘把自己整個錨在地表,身子像落葉一樣的飄,喃喃的問:“媽的李滄.話說咱是不是被他娘的一只蟲子給玩弄于股掌之間了?”
“.”
忙碌了一天的帶魔法師閣下白忙了,一口銀牙咯吱作響,差點自己把自己嚼出火星子。
恥辱。
奇恥大辱啊。
我尼瑪再想想自己之前說的那些個狗屁,李滄感覺那些字眼兒每一個都仿佛在此刻半實體化了,擱能量涌流里奮力撅起屁股對著自己騎臉輸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