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離開這么久弟子都能瞞住,哪有回來還瞞不住的道理。”岑裕笑得溫和,“師尊放心,有弟子在。”
岑裕的聲音放得有些低,像是怕嚇到葉楚憐似的,十四歲的少年已經變聲了,那種嗓音讓她有些著迷。
“師尊,弟子是來接您回去的。”
從進門開始,到最終回到歸云峰,岑裕沒有問過葉楚憐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更沒有問她怎么受了傷,又被什么人所傷。這種事情,如果葉楚憐不想瞞著他,也不至于在山下委屈自己,她自小嬌生慣養的,做到這一步,恐怕問也問不出什么。
岑裕只是去找了房主,說好了現在離開,房錢也不去計較了。
還有飯莊也不必再送菜了,然后又買了些葉楚憐喜歡的吃食和消遣的閑書,都準備好后帶著葉楚憐一起回到了歸云峰。
歸云峰這邊岑裕也是收拾好了的,知道葉楚憐受傷以后,他是先安排好一切,然后才去山下接她的。
岑裕知道葉楚憐的消息靠的是陸天辭,他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但岑裕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最開始岑裕以為是妖族那邊的事,本著不能干涉別人**,但好歹是朋友難免會擔心的原則,岑裕還是問了幾句,想著若是能說,陸天辭應該也不會瞞著。
可誰知道問了幾句岑裕就發現不對勁了,直覺加分析告訴他這件事和葉楚憐有關。
事關葉楚憐,只要岑裕懷疑了,陸天辭就瞞不住,問了半天他才不得不把發現九長老受傷然后躲起來養傷的事情說了出來。
至于葉楚憐去了哪里又怎么受傷的,陸天辭是真不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陸天辭問岑裕,“那院子特別小,兩間房加起來還沒九長老在沐清峰時的房間大,破破爛爛的。”
陸天辭或有心或無意的把葉楚憐所處的環境描繪得很可憐,他還是不想她在那邊委屈著。
他沒有權利做什么,但岑裕有,葉楚憐也絕對不會拒絕岑裕。
“我去把師尊接回來,不管環境怎樣,山下靈力不如歸云峰,哪里都不是養傷的地方。”
岑裕的表情還算冷靜,說到底陸天辭就沒見過他其他表情,似乎不管發生什么他都能冷靜。
“你去吧,我讓父皇幫忙找點事情,免得其他幾位長老有時間去歸云峰。”
這件事陸天辭是做完了的,現在說出來也只是讓岑裕安心。
“多謝。”岑裕點點頭,“但還是要麻煩你一件事情,你這里有什么能掩蓋傷勢的法器嗎?”
岑裕這樣問,陸天辭就明白了,他也是受傷了的。
“你不想讓九長老知道你受傷的事情,你受傷的原因也根本不是什么修煉時煉岔劈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岑裕沒有專門去掩蓋的必要,他的修為不如葉楚憐,沒辦法在她的面前掩蓋一切,所以才需要法器。
這對師徒的秘密未免太多了些,而且似乎很多秘密都讓他隱瞞,他一個人瞞了這邊瞞那邊,說不定哪一會就漏了。
陸天辭無奈,他連傷心的心情都沒了,只能將法器找出給岑裕。
“用完了記得還給我,這個很稀有的,絕對能瞞住九長老。”
陸天辭指的是真正的葉楚憐,否則給岑裕也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