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楊再一次瘋了,從唐城匆匆趕回來,來到別墅卻見不到半個身影,連她來過這里的跡象都沒有,打了多少次電話又打不通。
別墅被張少楊砸的亂七八糟,卻也無濟于事。
折磨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依舊打電話,依舊關機。
第三天,開董事會的日子,這么重要的場合不能不參加,張少楊終于不在那么萎靡,但也只是不那么而已,整個人的狀態相當差。
穿著邋遢的西裝,頂著雜亂的頭發,張少楊準備去公司。
這時,電話忽然響起。
張少楊心中一驚,拿起手機觀看,果然是那個號碼。
瞬間接通,張少楊問道:“你在哪?”
電話那邊的付雪問道:“你在哪?”
這次的聲音不在沒有感情,仿佛受到了什么委屈,有著哭腔。
聽到這種聲音,張少楊所有的憤怒都消失了,關切的問道:“你怎么了?”
“我問你在哪?”付雪吼道,聽上去,好像要急哭的樣子。
“我在別墅,你到底怎么了啊?”張少楊問道。
“等我,我現在就過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付雪說道。
“這……一會兒我要開董事會,等散會后我馬上就趕回來好嗎?”張少楊解釋道。
張少楊到底還保留著一絲理智,盡管很關心很著急,但董事會不能耽擱,跟兒女情長比較起來,事業才是正事。
付雪哭著說道:“張少楊!你他么的知道我這些日子經歷了什么嗎?好,你去吧,你去了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張少楊腦子轟一下炸開了,仿佛瞬間明白了很多,這些日子以來,付雪太過反常,跟以前的她完全不一樣。
張少楊曾經想過很多種可能性,但一切都是胡思亂想,得不到證明。
聽到這句話張少楊明白了,她其實還是那個她,只不過經歷了一些事情才會如此。
猜想到她沒有變,張少楊心情好了很多。
“你別這樣,董事會就是走過場而已,我很快就回來了。”
這次董事會可不僅僅是走過場,三年一屆的重選董事長,盡管沒有一絲懸念,但形式上太過重要。
推遲不可能,早就公告出去,作為董事長必須得去。
付雪說道:“好,你去吧,再也不見了!”
張少楊能聽得出來,付雪那種哀莫大于心死的語氣。
“別掛,我等你就是,你快點過來。”
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似乎是本能一般,可從理智上,張少楊并不想這樣,卻莫名其妙的這樣說了。
“你等我,千萬不要走,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的。”付雪說道。
“好,你快點!”
張少楊看了看表,距離董事會還有半個小時,本來今天就起的晚,現在沒多少時間了,只希望她快點到來,將她安撫好再去。
張少楊拿起手機給呂小強打電話。
“你先主持董事會,我這邊有點事得晚一會兒,盡量把時間拖一拖,等我到了之后再選舉董事長。”
本來這個董事會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選出董事長,盡管只是走流程,也是大事情。
在三年前,呂小強高票選舉為副董事長,所以這種事理應由他代替。
呂小強說道:“好的董事長,我會拖延一下時間。”
張少楊掛了電話,點上煙狠狠抽著,不時的看看表再看看外邊,確實很是著急。
……
……
而此時,呂小強還在自己家,身邊坐著付雪。
呂小強笑道:“真是沒想到,張少楊竟然蠢到這種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