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直沒有開過口的那位壯漢甕聲甕氣的提醒道,“相互代持,或許可以規避一些不必要的隱患。”
“這些事情,我原則上沒有意見,但是具體的,需要你和阿芙樂爾私下去談。”
衛燃及時止住了這個話茬,他已經聽懂了這個大塊頭的暗示。
“謝謝!”
柳芭開開心心的道了聲謝,并在最后說道,“維克多,你還有什么需要我說的嗎?”
“不如說說你的姓氏吧”衛燃笑著轉移了話題,“如果方便的話。”
“哥哥,這件事可以說嗎?”柳芭轉身仰著頭朝那個自始至終都沒有坐下的大塊頭問道。
“可以”這個壯漢頗為寵溺的說道。
“是我的父親給我們的姓氏”
柳芭說道,“我是個試管嬰兒,卵子是我爸爸高價從法國的一位女明...”
“柳芭,不用這么詳細。”
那個身高絕對超過兩米的壯漢在衛燃把眼睛瞪到最大之前連忙叫停了這個沒腦子姑娘的自我介紹。
“總之,列霞·巫客嵐英卡和塔拉斯·格里戈里耶維奇·謝甫琴柯是我的父親最喜歡的兩個詩人。”
柳芭撓了撓淡金色的長發,“所以哥哥用了舍甫琴科這個姓氏,我用了巫客嵐英卡這個姓氏。”
總算介紹完了...
衛燃和那個大塊頭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濃濃的慶幸之色。
“咳咳”
衛燃不得不再次轉移了話題,“柳芭,有時間去和阿芙樂爾談談吧,我相信她一定會給出一個讓你滿意的方案的。”
“我等下就去找阿芙樂爾小姐”柳芭立刻說道。
“維克多先生,時間已經不早了。”
自始至終都沒有坐下的大塊頭同樣急于結束話題,“我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
“你們也早些休息”
衛燃連忙起身送客,他也有些發怵那個姑娘的嘴里再蹦出什么新鮮事。
“晚安,維克多。”
柳芭起身一本正經的道了晚安,跟著她的哥哥離開會客室,卻在走出大門之后下臺階的時候險些一個趔趄摔下去。
好在,她的哥哥及時出手,用拎在手里的桿包攔住了她往前摔的身體。
“柳芭那個白癡是不是又說什么蠢話了?”
重新站穩的柳芭嘴里冒出一句古怪的詢問。
“沒錯,你是柳波芙還是柳芭奇卡?”那名壯漢收回桿包謹慎的問道。
“柳波芙”
這個重新站穩的姑娘先是看了看仍舊戴在手上的蕾絲手套,稍稍松了口氣問道,“柳芭那個小白癡又做了什么蠢事或者說了什么蠢話嗎?”
“她昨天把你的頭發漂染成了淡金色”
稍稍拉開了距離的壯漢說道,“這大概是你最不能接受的蠢事。”
“我要殺了那個小混蛋”
這個姑娘撩起自己的發尾看了看,在咬牙切齒的咒罵了一聲之后用力做了個深呼吸,“接下來是收拾爛攤子的時候了,她還說了什么?”
“沒有太多的麻煩”
依舊保持著距離的壯漢頓了頓,開始一字一句的復述起了剛剛在會客室里的談話,甚至包括衛燃的表情變化。
“走,我們現在就去和阿芙樂爾小姐談一談。”
說話間,這個姑娘已經將滿頭的金發編織成了一條粗大的麻花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