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倒是她的那個哥哥一直一言不發的站在她的身后,既沒有表情,也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但他卻有一只手一直都在桿包里藏著。
“我非常榮幸能收到這份禮物”衛燃如實說道。
這一次他不用像剛剛那樣懷疑對方的禮物是否弄虛作假,那位查布叔叔不會做這么不體面的事情。
既如此,能收到這份禮物確實足以稱得上榮幸了。
“這臺相機是在波籃發現的”
柳芭說道,“是從一家停止營業很久的照相館里和其他東西一起打包買下的,當時一共花了...
啊,對不起,我忘了具體的金額,我知道的大概就這么多了。
維克多,你如果還想問什么關于那臺相機的事情,我現在就可以聯系我的朋友幫你問問。”
“這些就足夠了”
衛燃可太熟悉怎么和這種省腦姑娘交流了,他如果不自己把握話題的方向和進度,大概天亮前都不會聊到正事上去。
想到這里,衛燃趕在對方開口之前說道,“柳芭,既然我們算是自己人,而且我也收下了你送來的禮物,那么不如說說你這次想和我見面有什么目的吧。”
“我手里有很多我的父親丟給我的產業,而且基本都在俄羅斯境內,忘了說,我現在還在莫斯科讀大學。”
柳芭這次總算是沒有岔開話題,“但是我并不擅長做生意,而且我也沒時間經營這些東西。
父親說阿芙樂爾小姐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我想把這些東西全都交給她來運作。”
“這并不是什么問題”衛燃痛快的說道。
“但我希望是你和蔻蔻小姐那樣的方式”柳芭卻在這個時候來了個轉折。
“我和蔻蔻小姐那樣的方式?”衛燃疑惑的看著對方。
“嗯嗯!”
柳芭點點頭,“我希望那些麻煩的產業在洗白之后,以類似麋鹿基金會一樣的方式進行運作。
在這一點上,我已經在卡爾普叔叔的引薦下見過卡洛斯律師仔細請教過了。”
“繼續”衛燃沒有急著發表他的意見。
“我在莫斯科經營著一家不算很大的孤兒院”
柳芭嘴里蹦出來的似乎都是新鮮詞兒,“這座孤兒院里有很多孩子,他們需要得到足夠好的教育和穩定優渥的生活,這些都需要錢。”
“所以這個基金會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照顧這個孤兒院?”衛燃謹慎的追問道。
“沒錯!”
柳芭點點頭,“只是需要每個月按時給他們撥款,每個季度進行審計就夠了,不用親自參與經營管理,只需要用基金會的盈利負責他們的開銷。”
“是任何開銷都予以滿足嗎?”衛燃謹慎的問道,他要確保對方提及的孤兒院真的只是個孤兒院。
“我會預設一個大概的撥款區間”柳芭說道,“只要在這個區間范圍內都可以滿足。”
“只有這...”
“我手里還有一大筆來路不算干凈的錢”
柳芭立刻說道,“維克多,我希望這筆錢能在洗白之后,以你的名義投資到華夏,收益什么的好商量。”
“以我的名義?”
“在俄羅斯,資產太多是會被騎著熊的男人搶走的。”
柳芭頗有些一本正經的小心翼翼,“尤其那些錢不是很干凈。”
“哪種不干凈?”衛燃狐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
柳芭搖搖頭,“那些都是我的父親塞給我的,他說不干凈就是不干凈。”
“這...”
“維克多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