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麗莎回答的格外坦然,“我們是同學,他和謝爾蓋,和萬尼亞他們一樣,是個運輸員,但他是駕駛戰斗雪橇的,你知道戰斗雪橇嗎?”
“知道”衛燃點點頭,他當然知道那種東西。
“維克多,幫我拍一張照片怎么樣?”
麗莎直起腰問道,“就在這里,就只拍我就好了,這樣萬一我死了,至少能給他留一張照片,我不怕死,但我可接受不了我死掉之后他又愛上別的女人。”
“我可以幫你拍照,但你要親自把照片交給他才行。”衛燃認真的說道,“健康的活著交給他。”
“我答應你”
麗莎露出了個燦爛的笑容,隨后脫掉了厚重的手套,又扯掉白色的圍巾并且把帽子也摘了下來,露出了一頭金色的長發。
“請稍等我一下”
麗莎說著,從兜里摸出一把梳子,仔細的梳了梳頭,隨后就坐在堡壘上,以身后的拉多加湖為背景擺好了姿勢。
“你經常拍照嗎?”衛燃在朝著對方按下快門的同時說道。
“我的媽媽就是照相館的攝影師”
麗莎答道,“你去過列寧格勒嗎?她就在涅瓦大街的那家照相館工作。”
“我去過列寧格勒,但我沒注意過涅瓦大街的照相館。”
衛燃歉意的說道,“你的媽媽她離開列寧格勒了嗎?”
“離開了”
麗莎指了指遠處的方向,開心的說道,“她也是個交通員,我收到的信里說我的媽媽還活著。”
“我拍完了”
衛燃晃了晃手里的相機,“但我希望你能親自把照片送給需要送給的人。”
“希望如此”
麗莎說著,重新把頭發塞進了棉衣里并且戴上了帽子、圍巾和手套,又一次拿起了那塊木頭,繼續拍打著堡壘上的積雪。
“需要我給你也拍一張嗎?”衛燃朝焦尼婭問道。
“我就算了”
焦尼婭漫不經心的拒絕道,“我沒有需要送照片的人。”
“尤里不可以嗎?”安德烈擠眉弄眼的問道。
“啪!”
焦尼婭朝著對方的臉上丟過去一顆雪球來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卻也被衛燃及時的按下快門順利的完成了抓拍。
“我會告訴尤里這里有一張焦尼婭送給他的照片的”
衛燃趕在焦尼婭朝著自己丟出雪球之前又補充道,“希望這能讓他開心點兒。”
聞言,焦尼婭隨手將雪球丟到腳下,無所謂的說道,“那就送給他吧。”
“記者同志,給我也拍一張吧!”安德烈說道。
“你也有想送照片的人嗎?”衛燃說著,示意對方坐在了火炮上。
“當然!”安德烈傻樂著說道,“但我不能告訴你我想送給誰。”
說完,他還是沒忍住,脫掉手套擦了擦眼角。
“我會給你好好拍一張的”
衛燃說著重新舉起了相機,給對方拍下了一張用燦爛笑容掩蓋悲傷的照片,他或許和尤里一樣傷心,甚至比尤里更傷心。
“伊戈爾,你呢?”衛燃晃了晃相機,“讓我給你也拍一張吧。”
“我可沒有喜歡的姑”
“會有的,以后你總會遇到喜歡的姑娘的。”
安德烈說道,“總之,記者同志,給他也拍一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