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安德烈已經招呼著伊戈爾坐在了炮手的位置,并且好心的幫他把手上的那只手藏在里袖子里。
同樣給伊戈爾拍完了照片,衛燃索性又給這個新組成的炮組拍了一張合影。
恰在此時,薩沙也用雪橇車拉著滿滿一車的罐頭炸彈走了回來,并且遠遠的便大聲喊道,“記者同志,我找來了很多罐頭炸彈!”
“看來我沒辦法幫你們了”
“沒關系,希望你的炸彈今天還能炸出那么多的魚。”已經重新拿起了鐵桶的伊戈爾期待的說道。
“但愿如此”衛燃說著拿上他的工兵鏟離開了陣地。
重新回到屬于自己的窩棚邊上,衛燃在看到薩沙拉回來的雪橇車也不由的一陣眼暈,這雪橇車上少說也有六七十個罐頭炸彈。
“這都是哪來的?”衛燃忍不住問道。
“我們以前遇到罐頭炸彈會丟到一個熊洞里”薩沙解釋道,“我和魯斯蘭剛剛把里面的罐頭炸彈都挖出來了。”
“這座島上還有熊洞?”衛燃詫異的問道。
“卡車都能在冰面上行駛,熊為什么不能過來?”
“說的有道理”
衛燃點點頭,“我這就開始制”
“記者同志,讓我幫你一起吧。”
薩沙請求道,“我想讓尤莉亞在接下來的時間里至少每天都能吃飽肚子。”
稍作猶豫,衛燃最終點了點頭,支使著對方找來了對應的材料,又仔細的講解了一遍注意事項,隨后便帶著他開始制作炸魚罐頭。
這東西說起來其實危險性并不算大,只是需要些細心罷了。
“你和尤莉亞是什么時候認識的?”頂著記者身份的衛燃理所當然的問出了這個略顯殘酷的問題。
“逃離列寧格勒的路上”
薩沙一邊小心的開著罐頭一邊答道,“她的祖父餓死了,她的媽媽就是被罐頭炸彈炸死的。我把身上的最后半塊餅干給了她,然后我們成了朋友。”
“至少她還活著”衛燃在沉默了許久之后說道。
“是啊,至少她還活著。”薩沙慶幸的說道,“等謝廖沙老爹回來,或許就能送她去科博納了。”
“讓我給你拍一張照片吧”
衛燃再次說道,“到時候可以讓尤莉亞帶去科博納。”
“在這里?”
“當然去和尤莉亞一起拍”
衛燃說著已經站起身,招呼著對方放下了手里的活計,穿過墓地鉆進了手術室。
剛好此時奧爾加不在,衛燃示意薩沙坐在了床邊,給他們二人拍下了一張合影——刻意沒有把尤莉亞受傷的腿拍進去。
“趁著奧爾加沒有發現快離開這里吧”衛燃收起相機說道。
“她會活下來嗎?”薩沙起身前問道。
“會”衛燃篤定的給出了回應。
“那就好”
薩沙露出了放心的表情,“維克多,我自己去制作炸魚的罐頭吧,我已經搞清楚怎么做了。”
“注意安全,一定要把木板綁緊。”
衛燃說著,邁步離開手術室,走向了遠處的廚房,他有強烈的預感,這個白天恐怕還會有人犧牲,他要在下一個人被埋進墓地之前,盡快完成拍照的工作,盡量給每個人都拍張照片,盡量去聽他們每個人的經歷。
不管怎么說,這次他是以記者的名義來這里的。他有責任在回歸任務之外,去做一些記者該去做的記錄工作。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